第(2/2)页
,该成熟些了,从来就没有谁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国相耐心劝导,“唐棠与江白皆是不凡之人,她们在您的旧友定无大碍。不过大王切不可与她们有牵连,以防怀有不轨之心之人借此利用。且一定要让她们二人行事低调。她们在清越国皆是神女,与大王交好,但平端在此事之前来到苏安,难免不令人起疑,无事也成祸事。”
王钦做了这么多年的世子诸侯王,深知其中利害。神女妖女之分本就是世人的一张嘴,清越国的神女到他们大昭就有可能成了妖女。再让人得知他与她们的关系,有心人借题发挥,如何也逃不出往大昭安排奸细的罪名,届时皇帝用此理由囚困于他,并举兵南下,那一切便功亏一篑。
王钦起身恭恭敬敬向国相行了一礼:“多谢国相指导。”
“大王,臣不可受君礼。”太傅忙起身避过他这一礼,一时激动引得咳嗽了几声。
王钦急忙帮他顺了顺背,担心道:“让国相忧心了,东将军快些送国相回去休息。”
“是。”
“臣告退。”
东风对他行了退礼,搀扶着国相便退下了。
待门关上,王钦激动地来回行走。一股气息出现在房中,王钦将情绪压下,施施然坐下:“李玉现在怎么样了?”
东禾从隐蔽处显出身形,语气平平:“两位姑娘趁着夜色去替杨少夫人治疗了。”
王钦“哦”了一声,忽然想到李玉甚是胆小,以前独自在家睡觉都会被吓醒,然后半夜给她们打电话哭诉。现下被一人锁在祠堂怕是要吓哭过去。但是他现在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多考虑一些,暂时放下闺蜜友情。大仁大义面前,小情总是要被牺牲的那个。
“现在起你亲自去盯着她们的情况,一旦她们苦了伤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孤都记着!”
东禾领命退下。
王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念起国相的病况,招来了负责国相生活的小厮,询问了一番。
入夜,国相只觉今日困倦非常,便想提前早早睡了。
一旁的小厮却上前道:“国相今日要早睡么?”
“嗯。年纪大了,身体一病便受不住了。”国相往床榻走去,“下去罢。”
小厮犹豫半晌,忙道:“今日的药还未喝,国相再等等罢。”
“少喝一次也无碍的。”国相咳了两声,摆摆手。
“这岂不是浪费了清越王的一番心意?”
国相眼睛一眯:“什么?”
小厮如实道:“清越王正在厨房给您煎药,是掐着点儿来的,让您喝了便能睡了。如今还未煎好,您却早睡了。”
行馆厨房内,苦涩的草药味四溢,王钦身着常服,坐在小凳上,捏着把小蒲扇,小心翼翼地照看着面前的药罐。里面煎的正是国相的药,须得在他睡前煎好服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煎药,之前经常为父王煎药,做得多了对着苦味也就习惯了。
国相匆忙赶到时见此场景,受惊跪下行礼,这可是当年先王能受的待遇。
“大王,臣惶恐。”
王钦被这突来的一跪吓得丢下扇子惊起,扶起国相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好笑道:“国相不必如此惊慌,这只是学生对先生的尊敬罢了,先生还是受的起的。国相身子本就不好,与我日夜颠簸到此,我才是心存愧疚。此药马上就好了,先生不如留着这里吧,也省的来回端凉了。”
国相听他声声都是“先生”,双目起雾,激动地不知如何表达,忽然感慨道:“忠君忠国本就是臣的本分。”
王钦一笑,妖孽非常,看了他一眼,岔开话题道:“国相一把年纪了,自从发妻去世后便再未续弦,也不曾留有子嗣,待孤回去后为先生挑个美人。”
国相摇头一叹:“臣都四旬了,四十不惑,很多事也看淡了。”
“哎,男人四十才花一朵,正当魅力之时。”王钦扭头对着国相神秘挑眉,目光往下挪了挪,“难不成国相一直身子不好是肾虚?”
“大王,慎言!”国相脸色瞬间通红,神情微恼。若他不是大王,怕早就站起来指着他骂了。
王钦肆意地笑了笑,拭掉眼角的眼泪,端起药罐,极其认真地将药渣滤出,将药倒进碗里,又从旁边罐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蜜饯,用托盘端着放到国相面前的矮桌上。国相半起的身子又被他压了回去。
“先生快些喝罢,早些休息。”
国相感动非常,端碗的双手都抖个不停。抬头见王钦正含笑看他,暖心一笑,尽数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