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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这几天很忙，忙着买药调养文萱的身体，少女也看着憔悴了不少，却仍是不肯停歇，南柯将她这些天来的一点一滴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叹息。
干燥的药片儿药面儿经过水沸以后渐渐膨胀，清水也渐渐变成浑黄，变成土红，又变成紫黑，一股苦涩的中草药味儿在小院里弥漫。好容易等药熬好，云烟盛好一碗给文萱端去，连吹带喂照顾得十分细心。
文萱自从给南柯祛除寒毒以后，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还会突然昏倒，将云烟吓得不轻，后来连走路的力气没有了，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八九个时辰都是在昏睡中度过的。
云烟每次看到文萱睡觉的时候，想叫又怕打扰了后者，不叫又怕她就这么睡下去再醒不过来。好在今天文萱醒得正是时候，云烟将药端过去的时候，前者刚好睡醒，云烟忙给她喂药。
文萱的脸色比云烟还憔悴，一头灰白的长发也变为雪白，她醒后对云烟笑了笑，看得少女差点落泪。
“师傅，我刚熬的药，你趁热喝。”
云烟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一边喂药给文萱，待喂完后，云烟觉得文萱可能等会又要睡过去了，便想趁着她现在还醒着，多陪她一会儿。
于是少女便坐在床边没走，张口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文萱看了看她，褐眸里满是笑意，开口说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烟儿都长这么大了。”
云烟一听见文萱感慨，眼眶又立刻红了，少女点点头，应道：“是啊，时间过得好快。”
“还记得你小时候，才这么点儿大。”文萱抬手比了个高度，笑道：“可现在，你都到了嫁人的年龄了。”
“烟儿不嫁人。”云烟道，“烟儿要陪着师傅。”
“烟儿哪能一辈子陪着师傅。”文萱笑着拉住云烟的手，“女儿家，终究都是要嫁人的。”
“师傅……”
“好了，烟儿长大便不能再黏着师傅了，要不会被别人看笑话的。”
“所以，师傅不要烟儿了吗？”
“师傅怎会不要烟儿？烟儿要记得，不论以后你在哪儿，师傅都会一直陪着你，就算不在你身边，师傅，也会一直陪着你。”
门外，南柯走上廊来，刚要敲门，却在听到这句话时忽然顿住了动作，半晌后男子缓缓握紧手指，转身走到院中，一拳狠狠打在树身之上，震得树木飒飒一晃，飘下不少落叶，瑟瑟飞舞间，遮住了男子藏在阴影里的神情。
房中的云烟和文萱俱都听见院中的声响，不由都沉默起来，半晌后文萱道：“烟儿，师傅看南柯也不错，以后你若是遇不……”
“师傅，烟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云烟轻轻打断文萱的话。
文萱一怔，道：“是么……那烟儿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你吗？”
云烟点点头，“嗯，他是桃花岛的木兆，师傅应该知道的，年初我进宫的时候，他也在。”
文萱略略回忆了一下，微微恍然道：“哦，是他，师傅知道他，素颜的继承人嘛，应该是个不错的，只是烟儿，你见过他的模样吗？”
“见过。”云烟道，“以后有空，我带他来见师傅。”
“以后……”文萱启唇笑笑，“好，师傅等着烟儿带自己的心上人来见我。”
“师傅……”云烟闻言微微局促。
文萱微微一笑。
今天文萱的精神好像特别好，拉着云烟说了很多，基本都是些过去的事，有云烟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后者都认真地听着，珍惜着难得的时光。
中途有两次云烟想让文萱休息休息，后者却推辞说不累，云烟看着文萱神采奕奕的双眸，本该高兴，心里却隐隐感觉不妙。
师傅伤势沉疴已久，这几天的调养虽说细心，但也绝对做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的气色有这么大的回升，难道，是……回光返照？
文萱仍在给云烟讲以前的故事，少女的心里却一分分地冷起来，以至于文萱说的话她几乎都没听进去，最后文萱终于停了，看了看窗外天色，转而朝云烟笑道：“烟儿，师傅累了，想休息会儿。”
云烟顿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心中十分害怕文萱这一觉会一睡不醒，便拉住她的手，道：“可烟儿还想听师傅再说一会儿。”
文萱笑道：“师傅想吃街上的桂花糕了，烟儿还记得吗？就是烟儿小时候经常要师傅给你买的，现在换你买给师傅吃，好不好？”
“师傅……”云烟心中一分分冰冷如雪。
“乖，去吧。”文萱笑道，“去吧。”
云烟看着后者的眼眸，那眼里满是眷恋怀念，用力地拉扯着云烟的心脏，将后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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