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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梓盛拧紧拳头剑步向前,正欲举拳挥向林境安的脸时,林境安恰好转身站起。杨梓盛直直的目光对上林境安的目光,立马格愣,后退半步,他把心头的气愤重重地咕咚一声,咽进了肚子,竟然冲着林境安莫名地点了点头,拧着的拳头藏在裤管旁也悄悄地松开。
杨梓盛像只泄气的皮球,无精打彩地站在床侧,但他看见病床上的晴雨珂,却是一脸的嫌弃。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三个人,走在前头是盘古沙镇文联主席,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男子。文联主席姓张,张主席胖胖的,脸圆圆腰也圆圆,伸出的手掌圆圆,两条腿也圆圆的,整个人看起来和蔼可亲圆润风趣。张主席身后的年轻男子,晴雨珂认得,他是盘古沙现在有名的知名散文家,也是盘古沙文学杂志的执行主编,年纪大些的男子是谁,晴雨珂倒是从没见过。张主席先介绍了年纪大的男子,原来是盘古沙最有名的家、散文家曲典范,大名如雷贯耳,晴雨珂赶紧欠身伸出手,跟他握手。介绍完毕,年轻男子主动说:“我们有一面之缘,想必晴雨珂还记得吧。”
林境安、三小子、卿妤琴三个人就此告别出来,各自回了家去。
晴雨珂询问张主席一行如何得知自己入院之事,张主席说,有人看见他们四个人从龙潭瀑布出来,当时晴雨珂双目紧闭,面无血色,人事不省,被抱进车里,车子当时时速一百八十码向着医院疾驶而去,有人看见晴雨珂进了重症室,还有人留意观察过同去的三个人守在房里没出病房,小道消息传遍进了他们的耳里。
张主席很关心晴雨珂四个人的龙潭瀑布遭遇。晴雨珂避重就轻,只说四个人贪恋龙潭瀑布的美景,划了筏子近瀑,不小心掉入水中溺息。瀑布后面洞内的故事,晴雨珂一个字也没透露。她已经意识到龙潭瀑有神灵妖魔之嫌,她不想将奇遇扩散到社会,让盘古沙镇好奇心重的人,风涌而去,险遭不测。
张主席一行,聊过龙潭瀑之后,聊了盘古沙镇之文学界崛起与后起之秀,曲典范十分欣赏晴雨珂的语言与先期的灵异创作,他鼓励晴雨珂重新开始,潜心创作,为盘古沙文学再创巅峰。执行主编还是五年前一样的目光看着晴雨珂。晴雨珂记得五年前盘古沙文联为她开了一个小型讨论会。《铠撒的诱惑》讲述了一个青年受到灵魂暗示以后发奋图强而一举成名,语言与结构技巧相当讲究,是一篇非常唯美论的励志。
在讨论会上,晴雨珂应邀发言。有个男子向她提问,那男子名叫怀柔无骨,生得一表人才,体健魄粗,英气飒飒,眉宇间透出才华横溢之气质,有一股脱尘若仙的神韵。
有一刻,晴雨珂被怀柔无骨的外表迷住。她见他上身穿着简单的横格紫色T恤衫,下身穿件黑色精棉长裤,脚上一双黑色运动鞋。穿着简单,但却是个美颜控,美女们的目光都被他吸住。
怀柔无骨那时也是时刻注意着晴雨珂的形象,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晴雨珂身上瞟一眼,他想探究眼前这个能写出与灵魂对话的女人,心底的神秘。
散会后,怀柔无骨主动与晴雨珂搭腔,聊文学。他说自己写的某篇诗歌的句子,又说某篇散文的立意,最后与她聊的意境。晴雨珂今天穿着一件无袖绿底浅蓝翠花连衣裙,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披散在后背,头上插着一只水晶蓝蝴蝶结。她与高出自己一头的怀柔无骨走在一起,很有一种互相衬托相得益彰自我体现的美女帅哥绝配的虚荣满足感。
他问:“铠撒有生活中的原型吗?”
“原型就是铠撒自己。我相信有一天你会认识铠撒。”晴雨珂认真地对着怀柔无骨眨了眨眼睛。
“没有原型就好。”怀柔无骨笑着说。
“有啊,铠撒就是原型,是他自己。”晴雨珂不依不挠地说,怀柔无骨的目光暗了一暗,紧接着他大笑起来“哈哈”,他笑了一阵,又笑了一阵“哈哈哈”,然后又“哈哈哈哈”连笑了一大串,停下脚步,说:“女人搞文学本来就与众不同,搞文学的美女更让人产生无限的想象力。哈哈哈哈哈。”
晴雨珂也笑了,她还击怀柔无骨道:“想象力只不过是聚焦在你脑门心的一个小小的物象而已。”
二人相视一笑。
晴雨珂躺在白色病床上,看着怀柔无骨,回想当年往事,心里却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红岩松,想起了与他在红香叶酒店的聊天与龙潭瀑布里的唱歌。
她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主席三个人将谈话继续下去,她感到精神萎靡,穷无词藻,语言干涩。曲典范大师见此情景,怕累倒晴雨珂,便拉起张主席二人轻轻退出病房。
没有皮伤,没有内伤,挂了几瓶点滴,出院回家。
杨梓盛没有与她一起回家。
到了晚上,杨梓盛没回家。直到深夜十二点,还是没见杨梓盛回家,连个电话也没打回家。是夜,晴雨珂做了一个梦,梦见杨梓盛弃她另觅新欢。
她看见杨梓盛跳上了车,是一辆双排座工具车,他把速度开得非常快。晴雨珂开了自家的车出来,跟着他,想追上他。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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