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能信的。我问的当然不是白子燚是否真的不会碰我,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比他是性冷淡令我更有安全感了。
白子燚轻轻抬眉,抿了一下嘴角,应声道:“啧,你想试一下吗?”
“我才不想试……”我白他一眼,继续擦头发。
不过话说回来,白子燚肯定不是性冷淡,哪有性冷淡还去逛窑子的?
“好了,别再擦了,再擦你的头皮都要给你搓下来了。”
白子燚已经盯着我看了好久,我紧张得一直用毛巾搓着头发,也不管头发干没干,反正不想停下来。
“啊?哦……”我站起来,拿着毛巾去阳台外面挂好。
我站在阳台外面,想着白子燚刚才说的话,一直没敢进房间。
“你是想让我跟着你睡阳台?”白子燚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魔一样,走了出来,“说吧,是想自己上床,还是我抱你上床?”
我没好气地瞪了白子燚一眼,然后满腹怒意地走回房间。我拿起地铺上的那张被子,一声不吭地爬上床,然后挨着窗沿用被子裹好自己,就像裹粽子一样。
白子燚走到床边,“屋里那么暖和,你这样不热吗?”
我纹丝不动,其实热得想死,但是一点都不想理他。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床的另一边下陷迹象很明显,我知道白子燚上来了。
“把被子松开一些,会捂坏身子的,而且,你睡得这么靠边,很容易掉下床的。”
白子燚语气认真,我却不为所动,我打心底里抗拒自己去相信他是好心待我。
“是想要我亲自动手?”白子燚的声音向我靠近。
我慌忙之中想要转身坐起来,我已然忘记了,我将自己处在了一个稍微一翻身就会掉下床的位置,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翻身扑空了。
“啊!”我条件反射地低呼一声。
此刻我没有掉下床,而是挂在了床沿上,没错,是挂着。白子燚刚才快速地伸手拦住了我的腰,然后我就这么尴尬地挂在了床沿边上。
我瞪向白子燚,“你要么丢我下去要么拉我上去!”把我卡在半空中算什么嘛?
白子燚无辜地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好的。”
然而就在我伸出手给他的那一瞬间,这个胸襟狭窄的男人居然突然地就松开了手!
“咚”的一声,我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你……”我坐起来,怒视着白子燚。
“我怕我抱你起来会碰到你的胸部,这样会被你误会我是色狼变态,你打人的力道可不轻。”白子燚一脸认真。
我深呼吸强忍住自己的脾气,然后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白子燚说的。
“那你还不快点上来?”
我揉了揉刚才着地的左肩,床不算高,不然这个男人得把我给摔残了。
爬上床之后,我吸取教训往里靠了一点,然后盖好被子背对着白子燚。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祈祷白子燚今晚别再跟我说话了,一个字都不要!
“居然还闹小脾气,看你从小习武长大,怎么摔这么一下还矫情了?还是伤心了?”白子燚贱贱地凑了过来。
我往外挪了一点,白子燚说得没错,我没摔伤没摔疼,就是矫情了。谁愿意跟一个一丁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还毒舌的男人待一块啊?
“睡吧睡吧,明天醒来回西城,我去拜见一下我的老丈人。”
我转身盯着白子燚,警惕地问道:“你去见我爸干嘛?”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后悔了,我居然自己跳进了白子燚挖好的坑。
“舍得承认你是我夫人了?”白子燚目中含情,一瞬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相处这些天,我大概了解了一些白子燚的痞性,跟他死磕,我永远都处于下风。
现在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他要去见我爸。
“我没有打算带你见我父母,明天不准跟着我回西城。”我决绝地说道。
“你不是说不想冥婚吗?不见父母就冥婚,我都可以接受。冥婚的话,我还可以请阴界的各种鬼魂参加婚礼,你觉得怎样?”
“你……”我再次哑然,惶恐地看着白子燚,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
“我爸妈不会让我这么早结婚的,我才二十岁。”我胡乱编了一个理由。
白子燚侧卧着看我,“没错,二十一世纪姑娘二十岁就出阁是有些早了。但是,在西城二十岁还没有找到婆家的姑娘父母都该催了好几次媒婆了吧?”
我无措地看着天花板,白子燚说得没错,在封建迷信的西城,姑娘们一般都是十八岁就找好婆家了。
可是,我啊我……我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