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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络施了一礼后跟着下去了。
主仆两人回了一楼,刚吩咐下人摆膳,大夫人乔氏也过来了。
“母亲。”二小姐喊着,施了一礼 。
“翘儿,可是大好了?” 乔氏见女儿看起来精神了些,不禁喜上眉梢。
“女儿觉着好多了。”翘儿,二小姐的小名。
“那就好,那就好,阿如,去给老祖宗回话,翘儿身子好些了。”这几日女儿病情反复,可没把乔氏给急疯了,连老太太都着急上火了,方才乔氏也是从老太太处回来的。
“老奴这就去。”阿如这婆子回话也带了三分笑意,二小姐这一病可牵着府上多少人的心呢。
母女两个一道用膳,虽是药膳,但也清淡可口,乔氏见女儿吃了不少更是安心了不少。
饭后,两人一道入了翘儿闺房,屏退左右。
“母亲,女儿知错了,可否轻饶了青络她们?”
“那你告诉母亲,那日,你为何跑去西郊?何人相约?你又为何拽着这枚相思扣不放?究竟是哪家的贵公子如此轻佻?”不得不说乔氏到底心思玲珑,问出所有相关的疑惑。至于为何认定并非普通的公子,乃是因为这枚相思扣虽简约了些,可用的丝线却是贡品的缂丝,并非一般人家能轻易得到的。
“母亲恕罪,女儿不能说,但请母亲且信女儿一回。”于翘儿而言,此事能拖则拖,她总能想出法子来。他不愿求娶,她又不甘就此放弃,只能待想出其中关键,再做打算。这些天,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之中,她总觉着,那双狐狸眼里有她还没看明白的东西。
“那你的亲事?”乔氏想到这一点,似乎想通了什么,又问:“你该不会是因着前两番姻缘不顺,便......”
“不是,母亲不必担忧,人生大事,自当慎重,女儿明白。只是这些年来,女儿一直不争不抢,这回且让女儿放肆一回。”此事一定会有转机的,不拘如何,相思扣作为男女定情之物,它还在她手上,就说明,他没想着和她彻底了断,哪怕是她自甘下贱一回,也不愿辜负这段难得的情缘。
“翘儿素来不让母亲忧心,此番诸多事谊,母亲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处置,若是儿戏一场,母亲会继续相看你的亲事。这暮雨楼的所有丫鬟婆子罚上两个月的月例,一等丫鬟与管事婆子罚十板子,二等丫鬟罚五板子。”乔氏向来明理,也知道女儿病情反复是因为心中有结,逼不得,对下人,她一贯赏罚分明,这次已然算不上罚得重了。
“依母亲所言”
“你好生歇着,母亲回房了。”
“母亲慢走。”
待乔氏走后,她又拿起相思扣,若有所思,记得他曾笑问:“我若说,这相思扣是爷亲手做的,你信吗?”
“信,这结的样式我没见过,你倒是手巧”
“爷想给你不一样的。”
她该信他,有所内情,爱一场,若不信他,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