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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条青色的仙人右臂上，此刻正缠绕着九条由“冥龙魂”炼制的锁链，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这就是那个想闯关的‘野狗’？”老骨的声音通过机甲的扩音阵法，震得绿袍老祖耳膜生疼。
“你是谁？本座乃九幽黄泉宗太上长老……”
“闭嘴。”苏墨打断了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账簿，那是专门用来记录“外贸业务”的【万界海关进出口名录】。
“非法入境，罚款一亿年寿元。”
“携带违禁品（那一船的尸毒），罚款两亿年。”
“撞坏了我的墙皮（虽然没坏），罚款三亿年。”
苏墨手中的朱砂笔在账簿上勾画，最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抹个零，你欠我……十亿年。”
“现在，你是想刷卡，还是……”苏墨指了指身后那个正在冒着黑烟的“岁月熔炉”，“想肉偿？”
绿袍老祖气得浑身发抖。
他纵横星域数千年，走到哪不是烧杀抢掠？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算计过？
“找死！”
绿袍老祖怒吼一声，祭出一颗绿油油的本命尸丹。
“万毒噬心！给本座烂掉这里！”
“毒？”苏墨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在我的‘神仙乐’面前，你也配玩毒？”
苏墨打了个响指。
“天工，给他看看什么叫‘工业化制毒’。”
“滋滋滋……”
【讨债人】战傀的胸口突然打开，露出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喷射口。
下一秒。
一股粉红色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雾霭，如同海啸般喷涌而出。
那是高浓度的【神仙乐】原液雾化后的产物。
绿袍老祖的尸毒遇到这股粉色雾气，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瞬间被中和、吞噬、同化。
紧接着，那股粉色雾气包裹了整艘蜈蚣飞舟。
“咳咳……这是什么……好香……”
“我不杀人了……我想跳舞……”
“老祖……我看到了太奶……”
船上的黄泉宗弟子们，在吸入雾气的瞬间，眼中的凶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呆、迷离、幸福的笑容。
他们扔掉了法宝，脱掉了毒甲，在甲板上开始手舞足蹈。
就连绿袍老祖，也感觉自己的元婴一阵酥麻，那种想杀人的冲动，竟然变成了一种……想花钱的欲望。
“这……这是毒？”绿袍老祖咬破舌尖，强行保持清醒，眼中满是惊恐。
“不。”苏墨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强制消费体验】。”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苏墨一挥手。
“把船扣下，改成‘运粪船’。”
“把人扣下，送去‘试药中心’当小白鼠。”
“至于这个老头……”苏墨指了指还在挣扎的绿袍老祖。
“他的毒功有点意思。”
“把他送到丹鼎阁去，让药尘子（工号9610）好好研究一下。”
“看看能不能开发出一款……‘让人一边中毒一边延寿’的新产品。”
“这叫……【技术引进】。”
“是！！”
老骨狞笑着，操控战傀伸出大手，像抓小鸡一样，将绿袍老祖连同那颗本命尸丹一起攥在了手心。
苏墨看着那艘被拖进海关的飞舟，手中的母钱再次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震动的频率前所未有的剧烈。
那是……来自更遥远、更庞大势力的注视。
“看来，鱼塘里的动静，终于引来了真正的鲨鱼。”
苏墨抬头，看向星空深处。
那里，有一面绣着“紫金天平”的旗帜，正在缓缓逼近。
那是……【诸天商盟】的总会。
比万界钱庄还要高一个维度的、真正的资本巨鳄。
“来得好。”
苏墨握紧了母钱，眼中的灰芒闪烁着疯狂的野心。
“既然是同行，那就该好好谈谈……”
“这诸天万界的‘定价权’，到底该归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