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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瞬间覆盖了整座圣元仙城。
“啪。”
万金老祖手里正捏着一块极品神源，准备投入阵眼。
突然，那块神源裂开了。
原本晶莹剔透、蕴含着庞大能量的神源，在眨眼间变得灰白、粗糙，像是一块在路边风化了千年的顽石。
灵气全无。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万金老祖惊恐地大叫。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啦……”
那些正在燃烧、维持大阵运转的亿万仙晶，同时发出了碎裂的脆响。
金色的光芒瞬间熄灭。
原本坚不可摧的“金城汤池”大阵，因为失去了能源供给，像是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噗的一声，消失了。
整座圣元仙城，瞬间裸奔。
“不！我的钱！我的阵法！”
万金老祖瘫软在地，抓着满地的碎石，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的折磨。
他的财富，他的底气，在一瞬间被“清零”了。
“这就破产了？”
苏墨的身影，伴随着灰白色的岁月阶梯，缓缓降落在万金老祖的面前。
他并没有动手杀人。
他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一枚金灿灿的、表面流转着佛光与天道气息的【长生金币】。
“叮。”
金币落在万金老祖的面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老头，认清现实吧。”
苏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昔日的首富。
“你的钱，版本太低了。”
“在这个时代，只有我发的钱，才叫钱。”
苏墨指了指身后那艘杀气腾腾的【清算号】，以及那些已经冲入城中、开始给修士们办理“强制贷款”的长生卫。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把你这圣元界的地契、人口、资源，全部抵押给我。”
“换取这枚金币的使用权。”
“有了它，你才能买到救命的药，才能雇到保镖，才能……继续活下去。”
万金老祖颤抖着手，抓住了那枚金币。
他看着金币上那张扭曲的人脸浮雕，感受到了里面蕴含的、足以主宰他生死的因果之力。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我……我抵押……”
万金老祖低下了头颅，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破布在摩擦。
“很好。”
苏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这座已经彻底乱套、到处都是哭喊着“钱变石头了”的仙城。
“小云，接管这里。”
“把所有的商铺都给我查封了，改成‘长生铺分销点’。”
“把所有的修士都给我登记造册，按修为发工牌。”
“至于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
苏墨指了指远处几座还在闪烁着微弱宝光的府邸。
“老骨，带上你的拆迁队。”
“去告诉他们。”
“要么破产重组。”
“要么……”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灰色的寒光。
“物理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