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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眼里填装极品灵石的长老，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那块原本灵气逼人、光芒璀璨的极品灵石，正在迅速变得灰暗、粗糙。
短短几息。
那块价值连城的灵石，变成了一块灰扑扑的顽石。
灵气全无。
“这……这是怎么回事？”
长老尖叫起来。
紧接着，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我的仙玉！我的仙玉怎么碎了？”
“阵法！阵法熄火了！灵石没灵气了！”
“天呐！我的储物袋里全是石头！我破产了！”
原本坚不可摧的【万界金汤阵】，因为失去了能源供给，开始大面积崩塌。
那些依靠重金雇佣来的修士大军，看着手里变成废品的酬劳，瞬间哗变。
“万法老儿！你骗我们！”
“还我血汗钱！”
还没等【清算号】开炮，贸易联盟的内部，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苏墨站在高处，看着下方那场闹剧，神色漠然。
“当信心崩塌的时候，再厚的城墙，也不过是纸糊的。”
他挥了挥手。
“老骨。”
“嘿嘿，公子，刀在手！”
白骨老魔操控着【讨债人】战傀，那条青色的仙人右臂已经蓄势待发。
“进去。”
“把那个万法尊者给我抓出来。”
“告诉他，他的公司破产了。”
“现在，我是来……清算资产的。”
“得令！！”
“轰！！”
【清算号】的主炮（冥龙珠＋仙人指骨）轰然开火。
一道漆黑的光柱，彻底粉碎了那层已经摇摇欲坠的金色光幕。
巨大的舰身碾过破碎的阵法残骸，像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墓碑，重重地压在了贸易联盟总部的大殿之上。
“轰隆隆……”
大殿崩塌。
烟尘中，一个身穿紫金法袍、面容枯槁的老者，被老骨操控的机甲像提死狗一样，从废墟里拎了出来。
万法尊者。
这位曾经执掌万界贸易牛耳的枭雄，此刻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已经变成废石的“界源晶”，眼神空洞而绝望。
“为什么……”
万法尊者喃喃自语，“我有钱……我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会输……”
“因为你的钱，不是钱。”
苏墨的身影，伴随着岁月阶梯，缓缓降落。
他走到万法尊者面前，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长生金币】。
“叮。”
金币落在万法尊者的面前。
“这才是钱。”
苏墨俯视着他，语气平淡。
“因为它背后，站着我。”
“带走。”
苏墨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把他送去‘第24号车间’（古董加工厂）。”
“让他负责给那些变废为宝的垃圾……贴标签。”
“既然他那么喜欢钱，那就让他一辈子……守着那堆废钱过吧。”
随着贸易联盟的覆灭，这片星域最后的抵抗力量，彻底烟消云散。
苏墨站在废墟之巅，手中的母钱光芒大盛。
一股庞大的气运洪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他的体内。
元婴法身再次暴涨。
那种触碰到“炼虚”门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还差一点。”
苏墨抬头，看向了星空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古老、沧桑、散发着不朽气息的青铜巨门，若隐若现。
那是传说中的……【太古仙界】之门。
也是这方宇宙，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债主”。
“看来，该去跟那些真正的‘老祖宗’……”
“算算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