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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看了她手中的貂皮片了，便点了点头。
“带上路吧！”
她虽然不喜欢穿它，但想着带上也许用得着，毕竟外面冷不比在府中。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她让小青带着阿离从偏门出去等她，她与小凌从正门出去，这样尽量不暴露阿离。
她还是一身水蓝长裙，但身上加了一件水蓝色的斗篷，移步顾府正门，小凌提着东西紧跟其后。
顾白暮则在大门外对马车边来回走动，焦急地等顾长安出来。
顾长安看着门外来回走动的顾白暮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随即走了上去，扬声说道:
“夜已深，父亲大人可要早些休息，不必来送长安的。”
她心里一阵冷笑，想必今晚这一出，这顾白暮未来几个月都会睡不安稳把吧。
顾白暮闻声朝顾长安看去，见她还是一身水蓝衣裳，妆容也与张氏在世时一样，他眼神露出恐惧和怯懦但随即又掩了下去。
见顾长安走来他便嘱咐道:
“马车和银子都给你备齐了，你到了乾灵寺务必虔诚为你母亲作法超度。”
他那里还睡得着，此刻他要亲眼看着顾长安启程他心里才能稍显安稳。
顾长安也没多说什么，走向了马车，她突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盯着顾白暮说道:
“那长安这就启程了。”
顾长安站在马车边上，府门口灯笼的灯光若有若无地照着顾长安，那似笑非笑非模样像极了张氏。
顾白暮被她这么一回头盯着当即就感觉背后发凉，双手因在害怕在不自觉地颤抖，他突然想起那晚雾灵山庄张氏自刎的场景，他心脏就恐惧得狂跳不止，显些有些站不稳。
随即他长袖一挥，没敢再看顾长安，急步走进了府里。
他怕再呆下去一刻，自已又会出现幻象。
看着顾白暮失态的模样，顾长安发出了一丝冷笑，出开混总是要还的。
随即上了马车，小凌也紧紧跟上。
车夫扬鞭起程，路过偏门便接了阿离上车，马车还算宽敞，容纳她们三个也是绰绰有余，阿离紧挨着她，突然困意袭来她便在马车摇晃中睡了过去。
海棠院里，柳氏被顾倾城扶在床榻边坐着，她的身体还时不时抖动哆嗦。
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李嬷嬷问道:
“顾长安启程了吗？”
在厅堂她产生幻觉把顾长安看成当年自刎而亡的张氏，到现在她脑海里都还是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李嬷嬷上前向柳氏行了一礼。
“回夫人，她启程了。”
她方才去看到顾长安启程和看着老爷回府了她这才回来的。
柳氏这才稍稍压下了恐惧的情绪，重复着。
“启程了就好，启程了就好。”
她认为只要顾长安去乾灵寺替张氏作法超度，这样张氏的鬼魂才不会做乱。
抚着柳氏的胸口试图让她放松些，随即她又疑惑，为什么父亲和母亲一听到张氏就如此害怕呢？
片刻她忍不住问道:
“母亲，为何提到张氏你和父亲如此害怕啊？”
她不明所以，在她的心目中，母亲就是她的支柱，母亲一害怕，她就感觉天要塌下来似的。
柳氏闻声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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