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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解药就这以后还有用途,跟一个物件置气不直当。
叶南弦刚走北墨染就来到了药房外,看到倒在地上的乘风和敞开着的房门心头突然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了上上来。
想着他立马冲进了药房去,见到坐在火炉边坐着的顾长安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一股恶臭味袭来,北墨染止不住猛地咳了几下。
“咳咳…”
顾长安闻声警惕地回头看去,以为又是叶南弦折回来了呢。
看到是北墨染她这才松了口气,见他难受的模样她便催促道:
“你进来干嘛啊,。这里面很臭的快出去。”
一看到北墨染她方才被叶南弦搅得烦躁的心情顺间就平了下来,心头没那么堵了。
北墨染没理会她的催促而是向她走了过去,担心的问道:
“方才谁来过?我见乘风晕在外面。”
他担心地打量着顾长安,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
顾长安看着他担心的模样解释道:
“叶南弦来过。”
北墨染闻言心头一阵紧张,立马把顾长安从凳子上拉了起来,一阵查看,担心地询问道:
“他来做什么?他有没有伤到你?”
她如今内力都用来压制毒素了,也不能剧烈运动,若是碰上敌人可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顾长安看着他慌乱模样笑道:
“没事,他来送解药的。”
末了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桌案上的解药。
北墨染这才停止了打量,审视地问道:
“他为什么给你送解药?”
这叶南弦是那根筋不对,之前不是还想要害她吗。
顾长安挑眉,无奈道:
“我那知道。”
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摘面具这件事,怕他会乱想就干脆不说了,反正就是荒唐事一桩,她不理会就行了。
北墨染皱眉将顾长安脑袋掰正与他对视着,审问似地说道:
“不知道?”
知道她心里有事,他眼睛盯着顾长安漂亮的杏眼,不让她闪躲。
顾长安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强装镇定道:
“真不知道。”
要她怎么说嘛,反正感觉事情挺荒唐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就摘了个面具人家就追上门来要她负责,这算什么事。
北墨染握着她的脑袋剧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凤眸里透着一丝丝凉意,冷声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
顾长安被那他看得背后一阵发凉,似乎是看穿了她所有的谎言,让她无出可藏,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经不住他审视的目光,她还是妥协了。
她微微仰头看着北墨染那双带着凉意的凤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无奈道:
“好了,我说,就是因为我在泗城与他交手时不小心摘下来他的面具他就……”
北墨染低头看着顾长安无意间舔嘴唇的动作,性感的唇瓣带着丝丝水光蠕动着,似乎像是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似的,小腹瞬间涌起一股燥热,随即涌便全身,后面她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眼神变得灼热,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上去。
“唔…北墨染,我话还没说完呢…”
顾长安被吻住支支唔唔地发出声音,双手在北墨染的胸膛前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