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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你也亲眼看看见了吗？”
现在她和顾倾城那边是各执一词，除了丫鬟又没有第三者在场怎么说都由她自个编，谁还不会个“装”字啊。
“我…”
柳氏一是语塞，她到的时候只看见满院的尸体，顾长安确实不在，但顾倾城说的那里有假。
“大小姐，妾身确实没亲眼看见，可是城而是各诚实的孩子，若不是你在她院里杀了人还给她下了毒她是不会污蔑你的，再说了院里的奴婢都在，她们都亲眼看着的你还要怎么狡辩？”
她眼里抹上了一层厉色，她没想到顾长安死不承认还恬着脸狡辩，一时间她气得双手发抖恨不得顾长安横尸当场。
顾白暮闻言也是气得跳脚，指着顾长安厉声道: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做了这等恶毒的事竟然还敢狡辩。”
“来人啊，去锦华院里把当事的奴婢都叫过来跟这个逆女对质。”
他的城儿自小就乖巧懂事，怎么会说谎呢，定是顾长安杀了人下了毒还死不承认。
身后的熬暗卫接到吩咐立马就转身去叫人了。
柳氏看着顾长安心里得意，她倒要看看这次她顾长安还能怎么狡辩。
顾长安心地冷笑，几个丫鬟就想拿来做证人，真是笑话，她身边还有丫鬟能证明她一直在房里没出去过呢。
片刻绿环和其余在场的两个丫鬟都被带了过来，一个个怯生生地站在顾长安面前看着顾长安害怕得发抖，全部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顾白暮看着站成一排了丫鬟低声吼道:
“你们说，大小姐是怎么闯进锦华院杀人下毒的。”
这一声浑厚有力，带着极大的压迫感把在场的人都吼得下了一跳，当然顾长安除外，她冷眼看着顾白暮只觉得好笑。
几个丫鬟闻声也不敢怠慢声音颤抖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是发大小姐带着丫鬟闯到了锦华院打了四小姐，说是四小姐打了她的奴婢她要打回来，后来二小姐出来劝阻却被她下了毒，暗卫出来相护还全被她杀了。”
她们来之前就顾倾城已经有了好转，还特意吩咐她们太对质的话就这么说的。
顾白暮越听越气，怒指着顾长安吼道:
“顾长安，她们三个同执一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嚣张野蛮，敢做此等恶毒之事。
顾长安挑眉看着顾白暮开口道:
“她们三个各执一词，凭什么做证？凭一张嘴吗？她们都是顾倾城的丫鬟，难道就没有诬陷我的可能吗？父亲你这般听信这些丫鬟的一面之偏袒顾倾城不好吧！”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都不带脸红心跳的，若不是这几个丫鬟都亲眼看见了她们此时怕是也真的信她了。
顾白暮闻言心头也是一愣，他没想到顾长安会如此巧舌如簧说的头头是道，想着的确是光凭一面之词太过片面了，一时间他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柳氏见连顾白暮都被她给绕了进去，当即心头急了，指着顾长安厉声道:
“你胡说，城儿为什么要污蔑你，她会用她自己的命来污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