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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她的指甲。
“这里以前不是贝壳村吧，逃难躲到这种地方，呵。”
“你不是懦夫吗？”
“不然你为何不敢和我去人类世界。”
孟君卿附身靠近祭祀，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伸了出去。
“是怕我……杀了你吗？”
“我跟你走！”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孟君卿满足了，同时也更加理解了，人鱼这个种族是真的单纯武力值高。
适合做手上不见血的刀……
他压下心里的想法，刚回来不久，又带着人鱼回去了。
三个小时后，他带着乔装打扮的祭祀，再次敲响了程楚生的房门。
“爸，你在家吗？”
房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程楚生看到他还有些意外。
“君卿，是货源已经处理好了吗？”
孟君卿尴尬的摸了摸头。
“还没有，出了一点问题，但我把负责人带过来了。”
他说完让开了位置，露出身后祭祀。
祭祀从见到程楚生起，眼睛就没眨过，视线完全在他身上。
程楚生尴尬挠头，这些他这种老汉那么会啊。
“那……那啥，你要不要先进来喝……”点水。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上突然多了一个挂件，腰上多了一双冰凉的手。
“啊，哎，你这……”
他求饶的看向孟君卿，孟君卿两手一摊。
他也没办法。
程楚生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
“大妹子，你放手啊，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乱搞男女关系，是会被戳脊梁骨的啊。”
祭祀松开了手，从抱上去的那一秒，她就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她的爱人，鱼类的体温偏低。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人。
像，实在是太像了。
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没事，屋里坐吧。”
一进去，祭祀的视线就被墙上巨大的鱼尾吸引了，这是她丈夫的鱼尾巴，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你这个鱼骨头是从哪里来的。”
程楚生说话有些结巴。
“这……这是妖怪的。”
一句话，拉响了孟君卿的警报。
活爹，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刚准备打圆场，程楚生继续说道：
“小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一个鱼妖，大人们把他打死了丢进海里，我……”
“鱼妖哥哥对我不错，每次都会送我一条鱼，我觉得他有些可怜，就想把他埋了。”
“可他大部分的身体已经被冲进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巴掌大小的鱼尾巴。”
“我害怕被人发现，就一直留在房间里。”
他们说话密又没有重点，孟君卿急的不行也没有其他办法。
“说来也奇怪，我小时候病殃殃的，还有些痴傻，带鱼尾回来后，病渐渐的好转了。”
祭祀的声音沙哑，形同枯木。
“可以把鱼尾给我吗？”
程楚生看出她眼里的悲伤。
“可以，希望你好好对他。”
程楚生把鱼尾小心翼翼的包装好，递给他。
祭祀珍惜的抱着盒子，伸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当初那个买鱼的小孩都这么大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