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又一天晚上,宇智波族地的夜,还没有血红色的圆月。
刚执勤回来的几个年轻族人挎着忍具袋,三三两两往家走。
想起今日,在木叶巡逻时,听到那些缩着脖子的议论声。
街边的平民偷偷摸摸对他们扔了烂菜叶,还对着他们的背影骂‘宇智波的疯狗’!
“切,又在背后嚼舌根。”留刺猬头的年轻人嗤了一声,食指转着苦无,“有本事当着我们的面说?”
“理他们做什么。”旁边的另一个刺猬头宇智波拍了拍他的肩,下巴抬得老高,足够用鼻孔看人:
“我们宇智波本就和他们不一样,这是我们宇智波的木叶!
要不是我们守着木叶,这帮刁民早死在敌国忍者手里了。”
几人说说笑笑走远,只当这是平民对宇智波的理所应当的畏惧。
而这些恐惧,就是对他们宇智波最大的赞誉!
族地最深处的会议室里,气氛死寂得能拧出水来,还是太阴了!
长桌两侧坐得满满当当,头发花白的长老、中年的上忍队长,没人说话。
终于,最左侧的大长老,打破了沉默,直接大骂:“该死的志村团藏!一定是他!
太不对劲。这一天开始,整个木叶村从南到北,全是说我们暴力执法、欺压罪犯和平民!
太集中了,绝对有人在背后带节奏。”
这话像火星落进了油桶,底下瞬间炸了。
“大长老说得对,肯定是志村团藏!”一个上忍猛地拍桌,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除了他,还有谁天天盯着我们宇智波不放?”
“止水失踪前,最后见的就是根部的人!到现在人都找不到,不是他扣下了还能是谁?”
“这老东西,先是把我们宇智波赶到木叶边缘,现在又用这种阴招败坏名声,他是想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骂声越来越烈,话头也越来越偏。
“我看,与其等着他一步步搞我们,不如直接反了!”一个年轻队长猛地站起来,一对三勾玉通红:
“木叶本就是我们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建的,凭什么我们要受这份气?”
“对!反了!大不了掀了火影楼,我们自己当这个家!”
“富岳族长,你别再忍了!再忍下去,我们全族都要被团藏啃得骨头都不剩!”
“是啊,今晚天气不错,我们直接杀向火影大楼和根部基地!”
宇智波富岳坐在主位上,手指捏了捏眉心,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又来了,这个会,真没有开的必要,才几句,又到了造反环节!’
“都给我闭嘴!”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压住了所有人:
“反?拿什么反?就凭你们这几句气话?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团藏干的,止水也还没找到,你们贸然动手,就是给木叶光明正大剿灭全族的借口!”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底下有人不服气,小声嘀咕。
“等。”富岳咬着牙:“先找到止水,查清楚谣言的源头,再说别的。”
鸽派立刻附和:“富岳族长说得对,我们还不是木叶的对手,先缓缓。”
“啊,对对对!”
“同意!”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起身走了。
会议室很快空了,只剩下富岳,还有坐在角落阴影里的宇智波鼬。
富岳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鼬,止水的事,还是没有线索吗?”
鼬抬眼,眼底一片冰凉,轻轻摇了摇头。
富岳没再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转身也走了。
其实心里忍不住在想:鼬最近和木叶走得太近,连族会都全程沉默,他到底……还站在宇智波这边吗?
出了族会大门,富岳看向远处止水的房子,他之前就能感觉到止水的写轮眼,一定是万花筒!
难道,暴露了?被木叶扣走了?
唉……才成长到青年的止水,如今是在阳间,还是去了阴间?
空旷的会议室里,鼬无意识地摩挲止水给他的刀,耳边还回荡着刚才族人的叫嚣。
翻来覆去,不是找止水,不是查真相,只有夺权,只有造反。
这就是一族的器量吗?
真是狭隘的一族!
鼬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止水失踪前的话。
‘守护木叶,守护宇智波!’
而这样的族人,真值得守护吗?
没救了。
这些人,都没救了!
宇智波鼬也离开了,他今天还没去看可爱的弟弟。
……
与此同时,卡卡西家。
卡卡西又绕完木叶一圈回来,依旧没有遇到那个绿色的身影。
带土暗中跟着他饶了一圈,不知道骂了多少句‘废物卡卡西!’
卡卡西刚回来不久,听见敲门声,懒洋洋地抬起死鱼眼:“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绿色占满了卡卡西的一只眼睛。
迈特凯大步走了进来,但平时永远亮得发光的大白牙,都暗淡无光;经常青春的粗浓眉和西瓜头,此刻都耷拉着。
卡卡西的手顿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