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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意识到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黑绝笑了:“没错!”
三天后,宇智波驻地后面的修炼场。
佐助早就抱着苦无等在修炼场里了,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亮得很。
昨天他好不容易才跟哥哥约好,今天哥哥要教他火遁·豪火球之术。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激动,天不亮就跑过来等着了。
佐助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听到了脚步声,刚要开心地喊“哥哥”,就看见一道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猛地出现在他面前。
佐助还没反应过来,就晕倒在地上,被人带走。
一个白绝立刻代替了他。
不多时。
当宇智波鼬来到修炼场,就看到叛忍祁羽高,一刀将佐助削首,献血在空中撒成一条线。
宇智波鼬的世界,变成了黑白色。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一幕。
叛忍‘祁羽高’手里拎着还在滴血的刀,而他最疼爱的弟弟佐助,身首分离。
小小的身体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
“佐助——!!!”
“啊!!!”
宇智波鼬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只有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还有血液往上涌的轰鸣。
他踉跄着冲过去,跪在血泊里,手抖得厉害,连碰都不敢碰佐助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只是晚来了几分钟。
他昨天还答应了佐助,要教他豪火球,要看着他变强!
可现在,他的弟弟,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就这么死在了他面前。
无边无际的恨意和绝望,把他整个人吞没了。
这一定是幻觉,我要报仇!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祁羽高”的身影,眼睛里的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白,原本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宇智波鼬的喉咙里冲出来。
他眼眶里的写轮眼连成一个风车。
万花筒写轮眼,开!
“月读!!!”
对面的“祁羽高”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拖进了月读的世界里。
而鼬的右眼,黑色的火焰,朝着“祁羽高”的身影扑了过去。
“天照!”
可就在黑火沾到对方衣角的瞬间,化作了一滩白泥,消失在了原地。
黑绝和带土出现,将真正的佐助丢到宇智波鼬面前:“不错,不旺我们为你花那么大心思。”
“你们!”宇智波鼬抱着真佐助,这才发现之前那个佐助,已经变成了白色生物。
事情离开佐助,宇智波鼬理智回到高地,确定怀里的是真佐助后,将人护在身后。
“你……又是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我了。”宇智波带土又‘斑’起来:“吾名,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宇智波鼬瞪大眼睛,脑子快速分析一切,“你就是当年九尾之乱的真凶!
变成叛忍祁羽高的模样,你想让我帮你对付他?”
带土站在原地,漠然看着眼前濒临失控的鼬。
语气里带着历经岁月的倨傲与麻木:“九尾之乱,不过是一场对这个腐朽村子的小小预演。倒是你,宇智波鼬,比我想象中要清醒得多。”
黑绝接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宇智波已经走到了悬崖边。”
鼬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他最不愿承认,却又无力改变的事实。
九尾之乱后,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猜忌早已入骨,将全族逼到村子边缘日夜监视,排挤、打压、分化。
数年下来,族里长老们的反心再也压不住了。
他像当年的止水一样,在族里和高层之间周旋了这么久,早已筋疲力尽。
“你以为你最大的敌人,是木叶高层,是志村团藏?”带土的声音陡然变高:
“可笑。你以为根部,还是团藏的根部?早在一年前,整个地下基地,就已经成了祁羽高的囊中之物。
团藏小鬼?不过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罢了。”
“你说什么?!”鼬的万花筒再次疯狂转动,脑子里轰然一响。
他一直以为是团藏在针对宇智波,却没想到,根部的主人,早就换了人!
“你以为那些根部忍者和宇智波族人战斗是为什么?”黑绝阴笑着补刀,“他们战斗后,都有根部忍者收集宇智波族人留下的血肉!
那些,都成了祁羽高鬼芽罗之术的养料!
你找了快一年的止水,也是死在他手里。”
“什么!”
黑绝半真半假道:“以止水的天赋,祁羽高早就盯上了。是止水最先发现了他控制根部的阴谋,正准备报信,结果刚离开根部范围,就被祁羽高埋伏了!”
他顿了顿,看着鼬濒临崩溃的模样,一字一句地补上最致命的一刀:
“他夺走了止水的身体和眼睛,就是想要彻底吞噬他的查克拉和万花筒能力。
一旦让他成功,整个忍界,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到时候,别说宇智波,整个木叶,都会变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