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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切。
一个残疾人蹬着三轮车卖烤红薯，被城管拦下。
三轮车被掀翻，烤红薯滚了一地，残疾人趴在地上捡，几个城管队员站在旁边哈哈大笑……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周建国的脸已经白得像纸，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城管有一些问题，但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问题。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林天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足足五分钟，视频放完了。
林天放下茶杯，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刚才还或明或暗打量他的那些目光，此刻要么躲闪，要么低垂，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视。
“这些视频…”
林天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平静之下，所有人都听出了凛冽的寒意，“是我让人在石城街头随机拍摄的。不到两天时间，拍到了这些。”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同志们，你们知道我看到这些视频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
没有人回答。
“愤怒？失望？”
林天摇了摇头，“都不是。是羞耻。”
“我林天，今天正式就任石城市委书记兼任市长。这座城市，从现在开始，是我的责任，是我的脸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可就在我的城市里，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的干部，穿着国家的制服，拿着人民的俸禄，干的是这种事！”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会议室都震了一下。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吃拿卡要，暴力执法，欺压百姓，无法无天！”
林天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楔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你们告诉我，这种人，配不配穿那身皮？！”
周建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周建国！”
林天一声断喝。
“到……到！”
周建国条件反射般地立正，声音都在发抖。
林天盯着他，目光如刀。
“你是管理城管的副市长。这些事，你知不知道？”
“我……我……”
“知不知道？！”
周建国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林书记，我……有些情况，下面的人……我管理不严，我……”
“管理不严？”
林天冷笑一声，“好一个管理不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股平静比刚才的雷霆之怒更让人胆寒。
“从今天开始，石城城管系统，全面整顿。”
“第一，刚才视频里的所有人，一个不落，全部停职接受调查。查出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
“第二，市纪委、市监委成立专项调查组，对城管局近五年的所有账目、所有投诉、所有执法记录，进行全面彻查。查出的问题，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第三，即日起，全市城管队伍开展为期三个月的作风整顿。所有执法人员，重新培训，重新考核。考核不合格的，一律清退。”
林天每说一条，周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周建国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林天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转向在座的所有人。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有人觉得我今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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