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争吵之后的平静会显得更加的死寂,如同密不透风的沙丁鱼罐头,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夏成军羞愤着一张脸摔门而出,倪红也一声不吭地躲到了屋子里,隐隐的哭泣声在这个本身就不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心酸。
夏纯没有开灯,坐在小卧室的床边,月亮微弱的光线将她笼罩了个完全。
算算银行卡里的钱,一直以来省下来的再加上近些日子兼职赚的大概也已经有了七八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攒个两三个月就足够再交半年的学费和不久之后舞蹈比赛的报名费了。
只是忽如其来的变故打的她措手不及,就像是一盆红彤彤的炭火被浇上了一盆冰水,刺啦刺啦的冒着白烟。
夏纯捏着手里的银行卡,觉得上天似乎在和自己开玩笑。每次只要稍稍好过一点的时候,天平的砝码就会向痛苦的那一边沉过去。比如现在就是这样。
“吱呀”一声轻响,门口泄进来一束光。
“姐,怎么不开灯啊?”夏季转着轮椅进来,抬手打开了灯,一瞬间的功夫晃的夏纯有些睁不开眼。
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夏纯眉间蹙起,细声问道,“阿季,妈妈好点儿了吗?”
“不太好,得让她适应一下吧大概。”夏季安慰性地对着夏纯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卷红色的东西塞到了夏纯的手上。
是一沓100元的钞票,看样子大概有十多张。
“阿季。”夏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哪来这么多钱?”
夏季脸颊清瘦,脸颊的线条柔和,“姐,这个钱你拿去交学费吧。我前些日子听到你们老师给妈妈打电话了,妈妈不是不想让你学跳舞,就是太心疼钱了,你别怪她。这个钱是我这些年偷偷一点点存下来的压岁钱,虽然不多,但是我真的希望能帮到你。”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还是耳根子越来越软。夏纯的心里猛地泛酸,眼睛不受控制地就蒙上了一层雾气,手里攥着的钱就像是一把刀子刺进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进去会疼,拔出来还是会疼。
“阿季。”夏纯的目光落在了轮椅上那双因为多年不能动而浮肿的腿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相信姐姐,我一定会把你的腿治好的,我发誓。”
“姐,我信你。”
掉落的眼泪烫的夏季的手指瑟缩了一下,他昂起头替面前的人擦拭了下脸颊,嘴角苦涩蔓延,“姐你知道吗,我马上就长大了,等到那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话说到一半,少年顿了下,“姐,一直以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可以快乐。”
静谧发闷的房间里哽咽声断断续续,伤疤愈合被揭开,然后又再次愈合。
生活苦到发涩,
却也总会有人掏心掏肺地希望你快乐。
“阿纯,醒醒。”
今天没有太阳,外面的冷风顺着窗户缝溜了进来,带着透心的凉意。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就贴在班级前面的公告栏上。人乌泱泱的围成了一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夏纯很少趴在教室里睡觉,可能最近没休息好,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段平安叫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有了反应。
“平安?”
“阿纯,班主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班主任?哦,好。”夏纯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冷风让她把外套又裹紧了些。
她不知道李敏找自己有什么事情,等到了办公室的时候还是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李敏正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