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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父皇放心!到时候我给您递棒子!”
“对!挑最粗的棒子!”
王雅熙坐在床头看这爷俩一唱一和,无奈扶额叹气,阿菟娇纵任性的脾性全是皇上惯出来的。
“诶?”赵睿婕灵光一闪,“父皇,他们周家娶我,聘礼是什么啊?我不建府,可以,但低嫁,不行啊!”
炎宋婚姻不问门阀,嫁娶不看门第,士庶可通婚。
赵睿婕贵为公主,聘礼肯定不能少。
“咳!”赵広义握拳轻咳,“周锐阵把周家军虎符送过来了。”
“父皇,这聘礼……”赵睿婕伸出白嫩小手,“您会给我吧!”
男方聘礼会随女方嫁妆一同到男方家,只是这都算作女方私产,男方非准不得动用。
“阿菟,你知道虎符的重要性吗?”
赵広义不想交出虎符,怕阿菟被周家人诓骗,守不住百万军队调遣令。
“知道!”赵睿婕目光坚定看向父皇,“阿菟人在,虎符在!等我嫁过去想办法让周家人知道,虎符在我手中,不在父皇这儿。”
这样父皇、周家可以达到微妙平衡。
父皇有虎符在“手”可以牵制周家,周家见虎符在她手中,相当于交了,又没完全交,心理上能舒服些。
“这些弯弯绕是谁教你的?”
赵広义眼神锐利,他家阿菟能想出这等高深的制衡之术?
“父皇,您答应我!”赵睿婕往王雅熙身后缩了缩,“告诉您之后,不能罚我啊!”
“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赵睿婕搬开枕头,打开暗格,抽出一摞话本子。
她做记录页面给父母看,一副“我是不是很棒?”的摸样,等着他们夸。
赵広义拿过来随手翻翻,阿菟做记录有“公主和亲”、“公主嫁将军”、“公主嫁权臣”上面掺杂作者对于几个方面利弊分析,浅浅易懂。
难怪阿菟大道理一套、一套儿合着跟话本子学,不知道给她讲策论的先生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宫闱之内,你看这等闲书,该不该打?”
赵広义用书卷轻敲阿菟小脑袋,欣慰中透着好笑,他还以为谁教唆女儿跟自己对着干,让他们父女离心离德。
“父皇,你说不罚我!”
赵睿婕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儿,王雅熙看不过去拍两巴掌才消停。
“你父皇仁慈,不罚你,我可没说不罚!”
“明天开始,你给我抄百遍《女戒》!抄不完,不许出门!”
王雅熙吩咐人把话本子抬出去毁尸灭迹,免得里面缠绵悱恻的爱情影响阿菟。
“母后,不抄《女戒》行不行?”赵睿婕指着一堆医书,“我抄《神农本草经》、《皇帝内经》、《伤寒治病论》行不行?”
她准备二刷的医书,抄记忆更深刻,能让人温故知新。
“你啊你!”
王雅熙食指点阿菟额头力道大些,疼得她“嘶嘶”倒吸凉气。
赵睿婕上午磕头红肿还没消,傍晚上吊又伤脖子,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
“皇后,轻点!阿菟疼!”
赵広义看不得阿菟眼泪汪汪的可怜样,赶紧阻止皇后“辣手摧阿菟”
“慈父多败女!您就惯着她吧!”
王雅熙嗔怪的瞪爷俩一眼,同样漆黑无辜的眼眸,她忍不住笑出声。
一家人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