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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怎么样?”
赵広义扔下一堆奏折,急匆匆赶过来,见王雅熙神色惶然喝着燕窝,杨白萱坐在旁边泰然自若,他心放下一大半。
“皇上,惊扰你了!”王雅熙愧疚看着他,“太医说,我吐血是好事。恰巧把胸口淤堵的坏血吐出去,后续调理一番,有利于降低生产。”
大龄产妇难免忧思于心,加上王雅熙身处环境错综复杂的后宫,更是不堪其忧。
几月累积下来,太医次次诊脉、次次劝,怀孕要气志畅达、安心乐意。
话说得容易,做起来实难!
阿菟把母亲叫来陪王雅熙,她心中又感动、又伤怀,两下情绪一激,堵在心脉上的沉疴顺着这口血吐出来,无形中解决一大隐患。
“那就好!那就好!”赵広义冲着杨白萱行半礼,“请岳母住在宫中照顾皇后!”
“遵旨!”
杨白萱侧身避开赵広义的礼,插手还礼,跟叶容出去安置。
赵広义几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坐下,手轻轻抚摸王雅熙高耸的肚子。
“皇后,受苦了!”
“女子为丈夫开枝散叶、天经地义!”王雅熙握住他的手,温情脉脉地说,“我能为皇上生子,心中喜不自胜。”
“岳母留在宫中陪你,我请到五位稳婆,宫里、宫外都有。”赵広义反握住皇后的手,“等你生子那天,我全程陪着,绝不让宵小之徒作怪!”
“我信你!”
王雅熙头靠在赵広义肩膀上,低垂下眼眸,怀念在南疆自由自在的生活。
赵広义轻抚皇后的背,想起大相国寺住持对阿菟的批命。
“凤凰星降世,得之,得天下;福星高照,顺之,得昌隆。”
百姓广为流传前半句,却忘记后半句命理。
赵広义想想这几月阿菟做的事,桩桩件件皆为父母、为炎宋,小家、大家都在向上稳稳行进。
阿菟对皇后生子各种不放心,甚至“请”岳母来坐镇,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回想一下过往他对皇后疏忽之处,确实也没什么立场生气。
一个月后,赵広义没想到阿菟带给他的“昌隆”如此之大。
水贼纵火案找到幕后“真凶”是一位下马知府,为报复现任知府,买通贼人到船上放火。
七公主受宠,她若死在知府辖区,皇上定然会治他的罪,官位空缺不就出来?
这口供令人匪夷所思,经调查,前后两任知府确实有不良竞争关系。
“仇恨”太小,报复成本过大,案子透着古怪。
可再往下查,没有更多线索,水贼拿钱办事,下马知府咬死是“挟私报复”
刑部别无他法,只能按照犯人口供上报朝廷,赵広义对此很不满意。
好在刑部在查户部时候非常给力,户部从上至下、人人贪腐,无一人清白。
“你们怎么敢?”赵広义指着庞勇,“我向你们要钱发军饷、赈灾救济……你次次哭穷,说没钱,拿不出。
敢情这些钱都被你盗进自家老鼠洞!
来人!
庞勇监守自盗,查抄三族家产,流放边疆,行苦徭役。”
赵広义圣旨一下,庞勇瘫在地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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