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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聪、王豹等人看着赵睿婕的人在王府进进出出，指挥妇人收拾、清洁，各个位置擦拭到都能反光。
北疆风沙尘土大，家家擦完桌子一会儿又一层细毛灰。
大家已经跟灰尘和解，一天擦一次，角落只有大扫除才会彻底清理。
这架势怕是狗毛都不留一根儿啊！
“公主住的宫殿肯定比我这脸都干净。”王豹拍拍脸皮，“我去汴梁城花楼妓馆，房间也挺干净，就是不知道和公主床比如何……我艹！谁特娘的偷袭老子！”
王豹感觉面前闪过一道黑影，嘴被人狠狠抽一巴掌，连肉带血一起吐出来。
“轩伯王爷，你属下这嘴太臭，我帮忙教训、教训！”
吴忠眼中闪过一抹杀气，王豹敢拿公主跟妓子比，他该死！
“确实太臭！”周鹤轩脸色难看，“王豹，自领三十军杖！”
他对老兵总多一分包容，王豹在路上没少说阿菟闲话，她晕车难受不予计较，王豹反而更加嘚瑟。
他们与父母分道扬镳，回到檀州地界，王豹彻底放飞自我，什么都敢说。
王豹也不动动脑子，明面上保护阿菟的人越少，暗处人越多。
周鹤轩粗粗算过，最少五十人，全部都是精锐，以一敌百。
“小将军，我不服！”
“我又没说错！”
“凭什么受罚？”
……
王豹满口鲜血，委屈叫冤，妇人们一边打扫，一边伸着脖子听声儿、看热闹。
周家好儿郎，娶一个羸弱矫情的公主，以后养不起她，小将军会不会受委屈？
“王豹！！！”
周鹤轩怒斥，第一次怀疑他在军中威信力。
不然为何父亲在，这帮老兵想说什么不妥的话都躲出去远远聊，在他这儿竟敢当面羞辱公主，被罚还敢吵闹不休。
“我没错！！！”
王豹梗着脖子，他是为小将军好，凭什么要受罚？
“你没错？”
赵睿婕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周鹤轩身后，他身材高大，对面的人都没看见她。
“你拿炎宋公主与青楼妓馆女子相提并论。
请问这位壮士，：
普通女子是不是还不如妓子？
你从不如妓子的女人肚子里生出来……你又是什么品种的脏东西？”
赵睿婕声音清脆如碎玉，没有拉高音量，依旧让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
百姓原本想看个热闹，听王豹拿公主与妓子做比较，男人癔想有一天攒够钱去汴梁逛花楼，四舍五入相当于睡过公主。
他们嘴角刚刚翘起个边儿，听到公主这番话，顿时脸色沉下来，尤其是女人。
公主和妓子一个层次，她们还不如公主……那岂不是比肮脏的妓子还下等？
“他就是猪狗不如的脏东西！”
北方女子泼辣，有第一个跳出来打王豹，接二连三跟上，彪悍程度让周鹤轩的亲卫队退出一个圆圈，避免误伤。
他们是当兵的，拳头、刀尖向着辽狗，不能打百姓，更不能打女人。
王豹抱着头、蜷缩成球儿，嘴里一直不停求饶，不懂折辱公主的话，怎么在她嘴里绕一绕就变成他被动挨打。
“阿菟，对不起！”
周鹤轩歉意直逼天灵盖儿，阿菟千里迢迢跟他来北疆，宅子需要她清理修缮，王豹出言不逊是吴忠出手。
他似乎除了道歉，一无是处，百无一用。
“小将军，你从进檀州开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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