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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睿婕吃饱喝足回到温暖床上,顺手把莺韵抓上来“暖床”丁香在一旁读书,听得两人哈欠连天,没一会儿都睡得香甜。
曹春花见一大一小相拥而眠,心中充满不舍,她与公主约定,到檀州会离开。
北疆辽阔,走丢个把人不稀奇,她没有很重要,不会有人过问失踪问题。
“曹妇人,你想好去哪儿安身了吗?”
丁香关好房门,站在廊下与曹春花闲聊。
这辈子丁香没想过要离开公主,嫁不嫁人都行,男人还没有公主靠谱。
他们出京城,千禧宫不需要那么多宫人,公主将离开的人都安排好去处。
再看莺韵,年岁小,公主什么都不让干,专门放在身边陪读,跟姜琦学习医术。
昨天公主疲惫硬撑,第一时间站在师父、她身边撑腰……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做到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我……出宫前想去江南水乡,在那里买处小房子,种点儿地,自给自足。”曹春花轻叹一声,“现在我舍不得离开,想跟着伺候……也不知公主嫌不嫌我?”
一路走来,赵睿婕打破曹春花对刁蛮公主的刻板印象,她难受到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对宫人没打、没骂,甚至还会对丁香撒娇、使小性儿。
曹春花怀疑赵睿婕的名声,可能是宫中哪位贵人为打击皇后给搞臭的。
“等公主醒了,我帮你问问!”
丁香并不意外,曹春花身份尴尬,能走出宫已是万幸,江南水乡固然好,独身女子想要在这世间安身立命却不容易。
“有劳丁姑娘!”
*
赵睿婕美美睡上一觉,睁眼看见莺韵圆乎乎的脑袋,伸手揉两把,看着承尘醒神儿。
“公主,你醒啦~”
莺韵软萌小奶音直戳赵睿婕的心巴,感觉她像是大型娃娃,抱着特别舒服。
“醒了!”赵睿婕懒懒闭上眼睛,“但不想起!”
她感觉身体各个零部件都像是被人卸了又重新装,每动一下都滞涩难开。
“公主,你医书看完,要不要看看我的手札?”莺韵再次掏出小本本,“我翻译给你一个人听!”
“上次不是让你收好,不要随便给别人?”赵睿婕瞥一眼半旧手札,“我有点儿好奇,你娘应该很厉害,为什么还会落到被人欺的地步?”
蛊,在她印象中神秘莫测,杀人于无形,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流落青楼,连女儿都保护不了?
“公主……公主不是别人!”
莺韵嘴唇咬得发白,身子往赵睿婕怀里挤。
“公主,阿娘她杀过人!”
“继续!”
赵睿婕轻抚莺韵脊背,无声安抚孩子恐惧的情绪。
“阿娘说,她杀了阿爹,活不久,还说对不起我。”
莺韵眼眸泛起水雾,像要把心中委屈倾泻而出。
“公主,你要这手札,好不好?”
她好想为公主做点什么,哪怕一点点,哪怕公主不怎么用得上也好啊!
“好!”赵睿婕轻拭莺韵脸上泪珠,“今天开始,我们每天研究一篇手札。”
两个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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