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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将军怎么中的毒？”张留良大吼一声，“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给将军下毒，我第一个宰了他！”
“吼什么吼？”姜琦被吓得手一抖，药差点儿上歪，“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静休息吗？”
“姜大夫，请见谅！”
张留良抱拳行礼，心虚瞟一眼赵睿婕，发现她正盯着自己。
难道她发现什么了？
不能啊！
那毒药他试过多次，无色无味，街上乞丐死得无声无息，死后也无任何中毒征兆。
如果不是姜大夫，整个儒州城的大夫来，都查不出任何端倪。
“张副将，安静些！”赵睿婕站到他对面，“阿爹、阿娘需要静养！”
“那我到……”
“呕！”
周锐阵猛地半坐起身要吐，亲卫立刻上前拿痰盂接，屋里弥漫着酸臭苦味，丁香立刻打开帐篷帘子，点燃净香去味。
等周锐阵吐得差不多，姜琦赶紧把准备好的汤药灌下去，再次把脉，毒竟清得一点儿不剩。
“公主殿下，你最近看什么医书？”
姜琦目光灼灼盯着赵睿婕，他跟出来果然是对的，哪怕再遭罪，有新的医书也值得。
毒素溶于血液，想要祛毒至少三五贴汤药，公主一个香丸全清干净，她出汴梁前还做不到这点呢！
“先给我爹娘看病，其他的，我们后续再聊。”
赵睿婕见周锐阵睁开眼，看着棚顶，不像清醒的样子。
“公主不要担心！”姜琦安慰她，“昏迷多日，人脑子不太清醒，需要缓一缓。”
“大夫，你说谁脑子不清晰？”
周锐阵声音虚弱，看着冲到床边的张留良，眸色闪了闪。
他好像喝了张留良敬酒，后面的事不是很清楚，再睁开眼睛，胃里火烧火燎地疼，喉咙又酸又苦。
“大将军，我说您，脑子得缓缓。”
姜琦身为大医院正，给皇族治病，还能怕个武将？
“姨母，你也醒了？”崔贞素长出一口气，“姨夫也醒了。”
崔贞素感激地看向阿菟，发现她盯着张留良出去的背影发呆。
“阿菟，怎么了？”
“好久没让人看看刁蛮公主什么样儿？”赵睿婕学武将活动手腕儿，“得让北疆人看看，我-千禧公主-可凶、可凶。”
众人：对不起！真没看出来！
“阿爹，你中毒的事，交由我全权处理，可以吗？”
赵睿婕不管别人，他们在外臆断她恃宠而骄，现在又觉得她乖巧懂事，呵呵，怎么可能？
她肆意张扬活了十几年，岂是旁人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周家保卫炎宋北疆防线，一旦失守，百姓生灵涂炭，父皇、母后也过不安稳。
赵睿婕要在北疆立威，没想好从哪儿入手，张留良上赶着当“鸡”她又何须客气？
“可以！”
周锐阵多年为将，哪怕不愿意相信张留良背叛，但阿菟表现得这么明显，他如何猜不到？
这事儿放到他手里是军规处置，严格，但震慑程度不够。
阿菟主动揽过去，一来事态会闹大，震慑效果比他处理好；二来她初来北疆，需要有件“震天响”的事打响名号。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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