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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睿婕扶着坐下。
云逸风眼眸晶亮，视线黏在赵睿婕身上，旁边杀手看不下去踢他一脚。
“丁香，试试吧！”
赵睿婕几月制不少香丸，精细化验毒丸、化毒丸，不同成分、浓度分别存放，没机会、没人给她试。
现在有人愿意上赶着给她试香，还客气什么？
“是！”
丁香端着盒子走到靠外第一个杀手面前燃香，白烟袅袅飘进鼻端，他努力闭气，架不住烟雾往鼻子里冲。
杀手憋得狠了，猛吸一口气，呛得剧烈咳嗽，紧跟着大口吐血，吓得旁边人面无血色。
赵睿婕视线落在一滩血中蠕动白色线性物，感觉袖口一阵拉力，低头见莺韵比划“书籍”她想起手札中针对这种虫子的描述。
白线虫，以蝎子碎肉喂养，三指长，种入此蛊，每月食用蝎子碎调制药丸缓解头痛。
“说说感觉！”赵睿婕看向杀手，“足够详细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离开。”
“肚子如同火灼，喉咙火辣辣，舌尖儿发麻，双腿发软……小姐，您这是解毒丸吗？”
姜晨说得口干舌燥，他为杀手多年，曾尝试过各种方法解除杀手阁控制，都以失败告终。
今天烟雾进入鼻腔，如同火油入体，烧得浑身疼，吐出这么血，他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
相比每次毒药发作头痛欲裂，这点儿疼痛算得了什么？
“是！”
赵睿婕低头记录香丸效果，与香方放在一处，留作下次参考。
“小姐，你试香丸怎么不叫我？”
姜琦匆匆赶来，半点不客气抢过赵睿婕手中笔记，看得吴忠眉头紧皱。
太医院正，僭越了！
赵睿婕不动声色，手在背后给吴忠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什么。
姜琦虽然是太医院正，与前任院正不一样，纯靠实力上位，父皇都能包容他几分，她如何会与他计较？
云逸风舔舔唇，赵睿婕白嫩如笋尖儿的手指，肤如凝脂，阳光下闪烁着健康光泽。
“你还在睡，我没让人打扰你。”
“下次有这种情况，你可以把我打醒！”
姜琦老脸严肃，眼眸认真的盯着赵睿婕，见她点头才又眉开眼笑地研究薄薄两张纸。
赵睿婕给田晚使个眼色，他呆愣愣顺着视线看过去，没看明白公主什么意思？
吴忠狠狠闭眼，主动上前为姜琦整理衣衫，把错位的带子重新系好。
田晚看明白，顿时懊恼得不行，他没有张胜机灵、懂事。
吴忠当初收徒，他们两人资历相同，田晚落选，张胜成为吴忠左膀右臂，后宫也是小有名气。
“多谢吴先生！”
姜琦行半礼，吴忠侧身避开，双方客套一番，继续试香丸。
其他杀手跃跃欲试，什么反应都有，姜琦跟在丁香身边，详细问他们“闻后感”
赵睿婕摸摸面具，吴忠立刻打开杂物间窗户，让屋里味道尽快散干净。
田晚低头懊恼，自厌自弃，或许他并不适合在宫中做事，如果以后外放，他又能做什么呢？
“人啊！”赵睿婕轻叹，“有人八面玲珑，有人踏实肯干，大家都喜欢和八面玲珑的人办事，却喜欢留踏实肯干的人在身边……田晚，你说，踏实肯干的人多张嘴问问，会不会慢慢变得更好？”
“谢公……谢小姐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