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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度过眼前危机,再谈‘以后’吧!”
她认为大儿子很难撇清关系,涉及军饷,皇上格外重视,不可能不了了之。
父亲虽为文臣之首,与武将天然不合,也从未动过军饷的心思。
国内朝堂怎么吵都是自家人的事儿,动了军饷等于给外邦“开国门”
这种事万万做不得!
“母后,你真的不愿帮我吗?”
赵睿正声音带着哭腔,泪眼朦胧抱着柳蓉的小腿,将藏在袖中的印章虎符放到座位缝隙下。
皇陵练兵的人没见过赵睿正,只认得印章虎符,上书一“柳”字。
母妃、小五、外祖一家明显放弃,任由赵睿正自生自灭,既如此,他为自保留下印章虎符又有何错?
“不是我不愿,是我不能,也没有办法帮你。”
柳蓉狠狠闭上眼睛,嬷嬷见状请赵睿正离开,他一步三回头,目光悲凄地离开后宫。
赵睿正没有回太子东宫,坐车出城到庄子,门房躬身迎上前,低声汇报李月娘的情况。
李月娘自进庄子就再没出去过,她父母报官走形式,赵睿正这边施压,一边不走心,一边强权干涉,失踪案成了悬案。
汴梁每年都有失踪人口,丢个把人找不回来也是常态。
李月娘父母想找她不是心疼闺女,单纯觉得家里少个干活的,未来还能嫁出去换彩礼的“物件儿”
能说的都说了,赵睿正还是不放她走,困在一方天地吃喝不愁,难免觉着憋屈又无可奈何。
赵睿正每次心情不好都会来李月娘这里,有次喝多要了她,索性拿当外室养在庄子。
他生在皇家,又是男子,自小接触的美人不胜枚举,哪怕才客女官容貌不知胜李月娘多少?
赵睿正每次来这里都特别放松,他褪去太子温和仁慈的外表,卸下身上重担,单纯做个男人,很快乐。
“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李月娘福身行礼,赵睿正一把将人拉到怀里细密粗野的吻落下来,堵住她柔软的唇。
“太子殿下……唔唔……”
李月娘象征性挣扎两下,顺着赵睿正的力道,双腿pan住他的腰,两人黏连在一起往屋中大床走去。
云雨过去,月明如昼。
赵睿正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不肯休息,他把玩李月娘的手,与贵人女子不同,上面一颗额老茧,哪怕养许久也没完全掉光,情动时抚摸他会带起微刺的麻酥感。
“太子殿下,还不睡吗?”
李月娘撑着眼皮看赵睿正,她觉得他今日心情格外不好,折腾次数格外多,明天一碗避子汤也不知够不够用?
“不困!”赵睿正见李月娘困倦得不行,“你睡吧!”
她每次这样要睡不睡看着他,总有股难以说明的满足感充斥胸膛。
“谢太子殿下怜惜!”
李月娘说完,眼睛一闭,陷入沉沉梦乡。
“真乖!”
赵睿正低头亲吻李月娥,心想如果母妃像她一样听话,他还会把罪证塞入她椅子下方吗?
没有如果!
他们母子很像,自私自利,舍他人,成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