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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看着阿菟愈发懂得如何给别人体面?
若放到之前,以阿菟任性脾气,王家四房怕没有“内部解决”的机会。
阿菟正在快速成长,无论香丸研制、接人待物,她变得越来越优秀。
周鹤轩有种紧迫的焦灼感,恨不能马上就地成亲,骄傲向别人宣告主权。
她,炎宋七公主是周家妇。
“大表哥管理封地辛苦,可觉限制你的才能?”赵睿婕淡淡一笑,“你若想出仕为官,我可写信给父皇,麻烦他帮你物色一个合适官职。”
赵睿婕与王士成聊天中发现,他的才华担得起野心,想给他大展拳脚的机会。
封地虽广,大表哥已经管理几年,难免会觉得腻歪,向往更大的官场也是常情。
“不怕阿菟笑话!”王士成放下茶杯,“我喜欢这里,不太想离开。阿菟若不想换下我,那就请让我继续做你封地的父母官吧!”
王士成感受到阿菟的善意,她不希望他因为亲戚关系困在一方土地上动弹不得,主动给台阶,下不下,随他。
“你喜欢就太好!”赵睿婕松口气,“大表哥,等哪一天你觉得腻了,提前跟我说,我不会困着你。”
她似想到什么,眼神完成月牙,闪烁着狡黠的光。
“或者大表哥快点儿成亲,生个儿子世袭父母官,然后就可以游山玩水了。”
封地父母官无换届之说,全看官员意愿,有点儿类似外面商家与伙计的雇佣关系。
“阿菟,顽皮!”
王士成屈指轻敲赵睿婕的额头,心里因母亲与阿菟筑起那点儿隔阂瞬间消失不见。
他不得不承认,在阿菟美貌之下,鲜少有人能抵抗得住,更何况她真心为他着想,并无其他心思。
王士成年轻时确有想要离开广南西路的念头,想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
记得母亲歇斯底里拦下,不许大儿子远走,不是舍不得儿子,她是舍不下他为“父母官”给她带来的便利。
回想一下,今日父亲与母亲说“和离”,她的反应与当年何等相似?
王士成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母亲与父亲感情浅淡,她反应依旧激烈,是不是借用不为人知的“便利”做了什么?
之前对税收之事只是怀疑,现在王士成可以确定母亲参与其中,甚至可能为主要人物。
山间土匪、江洋大盗都不敢动国家的税收,母亲怎么敢啊?
王士成电光火石想通很多事情,阿菟为什么要父亲和离,这事儿怎么想都不该是一个晚辈插手的事情。
唯有阿菟掌握母亲偷收国家税赋证据,阿菟想让父母和离,未来判罪,能把王家彻底摘出去。
“嘻嘻嘻嘻~”赵睿婕耸耸肩,“大表哥知道,能管理地方的官员很多,能让我全心全意信任……只有你啊!”
好在大表哥是大伯教养长大,二表哥跟四舅母一样,高不成、低不就,心气儿比天高、比海阔,又没有与之匹配的脑子。
赵睿婕信任王士成,那些账目清晰,未来一年规划,他都在脚踏实地的为民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