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急忙堵住孟祥甸的话,“孟老爷,慎言!”
“贵客不说,我们便不要讲!不然,知道她来邕州,不去看望,不送礼物,合适吗?”
七公主作为封地主,税赋要得不多,反而给百姓很多便利。
听闻要开海贸,梧州海岸线已经开始建造码头,知府也要从桂州搬迁到梧州靠海位置,方便处理海贸事宜。
一旦海贸开启,封地定会更加富饶!
“不合适!不合适!”
孟祥甸擦擦额头上汗珠儿,像戳破的蹴鞠,瘫软在椅子里微微发抖。
七公主微服私访,不表明身份,比亮身份更好。
前一段时间王家四房夫妻和离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四房夫人经常外借公主府邸给娘家人住,王老四不满已久,回来就提和离;有人说:夫人娘家出事,王老四借机和离,没一点儿大丈夫担当。
众说纷纭,难辨真假。
孟祥甸结合七公主微服,再看王家四房,应该是被抓住什么要命的把柄。
不然他们这个岁数,外面金屋藏娇,家里老妻镇宅,没必要和离。
“孟老爷,您先歇着,我去前面招呼客人。”
掌柜给孟祥甸冷静时间,他该说的都说了,孟祥甸还想替女儿出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孟祥甸冷静许久,一壶茶喝干净才离开宝贵楼,骑着马缓慢回家。
他知道女儿脾气不好,但,孟家有钱,女儿脾气差点儿也没什么。日后找个上门女婿,她只要把家财握在手中,男人就逃不出五指山。
孟祥甸第一次深思,这样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他们生活在七公主封地,管制向来宽松,公主几乎不来,百姓也越来越松散。
在这种情况下,各方小势力出头,除外戚王家,其他家孟祥甸都愿意为女儿磕一磕,拿钱砸出个道歉,让她心里舒服。
今天踢到铁板,孟祥甸想着或许该告诉女儿,不是所有人都能得罪。
“爹~你回来啦~”
孟文书往父亲身后看,空无一人,脸色顿时沉下,嘴撅得老高。
她被人扫了脸面,父亲什么都没做就回来了?
父亲带不回那小贱人,起码把宝贵楼掌柜带回来给她认错啊!
“乖女,别想了!”
孟祥甸伸手要摸摸头,孟文书偏头躲开。
“为什么?”
“明明是那小贱人欺负人,你不帮我,还让我算了?”
孟文书哭嚎几声,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
她以为父亲还会像之前那样满足心愿,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狠狠一巴掌。
“啪!”
“你不要命了!”
“你知道那人是谁?”
“你怎么敢叫她小……你这是要害死孟家啊!”
孟祥甸气得语无伦次,指着祠堂让孟文书跪一个时辰,少一刻钟都不行。
“你还是不是我亲爹?”
孟文书见父亲巴掌扬起来,吓得立刻跑走,想躲过今晚,明天父亲就忘了罚跪的事情。
没想到孟祥甸派两个粗使婆子,架着孟文书去祠堂跪着,他全程陪跪。
孟祥甸余光瞥见女儿像个毛毛虫左扭右摆,心中默默向祖宗告罪,日后定严加管教她。
孟文书满脑子盘算怎么回击,没注意到父亲幽幽目光,预示着她未来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