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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大为头疼,自从公主研制出各种香丸治小毛病,再想让公主吃药,难如登天。
“反正我不喝,作不作数有什么关系?”
赵睿婕在漆黑被子里打哈欠,突然眼前一亮,她抬眼对上周鹤轩的眸子,嘟起嘴,不高兴往回扯被子。
“阿菟,乖,把药喝了。”
周鹤轩进来见丁香哄着床上“小鼓包”吃药,得知阿菟生病昏倒,他急匆匆赶回来,见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他上前掀开被子,阿菟湿漉漉的眼眸,病态面容,组合在一起杀伤力极强。
好一个病美人撒娇,谁能扛得住?
“我不喝!”
赵睿婕还要气红了眼,四肢缠绕住被子,周鹤轩直接把人抱起,拿另一床被子把赵睿婕裹严实,只留下小脑袋瓜儿。
“你确定不喝?”
“确定!”
赵睿婕把脑袋仰得高高的,她堂堂炎宋公主,喝个药还不能做主了?
“行!”
周鹤轩拿过丁香手中药碗往嘴里倒,捏住赵睿婕下巴,嘴对嘴往里灌,他单臂抱紧阿菟,控制不许她逃脱。
“周鹤轩,最讨厌你了!”
赵睿婕苦得舌根发麻,控诉瞪着周鹤轩,满脸委屈巴巴,看得人心软不已。
丁香早在两人亲上的时候,拉着莺韵走出帐篷,公主交给驸马,她放……还是不怎么放心呐~
“丁香姐姐,我们准备些蜜饯给公主吧!”
莺韵拉起丁香的手,银丝蛊悄无声息爬进对方身体,要让对她有恩的姐姐都青春永驻。
“好!”
丁香感觉手臂有些发胀、发麻,可能刚才与公主撕扯间伤到了?
“小祖宗,病了要喝药,你这小身板儿扛不住,乖啊,不生气啊!”
周鹤轩把赵睿婕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哄着人睡着才敢放下。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赵睿婕这一病断断续续、时好时坏,丁香劝不住公主喝药,没办法去找周鹤轩,除非在城墙外杀敌,否则一定会跟着丁香回来“灌”药,外带收获一句“我最讨厌你!”
军营里对公主的印象从刁蛮任性、骄奢无度,到人美心善、能力极强,再到这不就是家里不肯吃苦药的小丫头,距离感“咻~”一下就没了。
赵睿婕病愈时候,刚好赶上年二十九,病痛留在去年,不带到新的一年,寓意非常好。
糟心的是,辽军发了年三十的战书,纯恶心人呢!
周鹤轩、王士慈、崔贞素、吴忠,四人同时出战,面对乌泱泱的辽军,面无惧色,脊背笔直,战意盎然。
“周将军,提前给你拜早年,新年快乐啊!”
呲华催马向前,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军中粮草见底,今早做最后一锅饭,成败在此一举。
“废话少说!”
周鹤轩催马向前与呲华战在一处,辽军弓箭手偷偷瞄准周鹤轩,准备暗箭伤人,城墙上突然响起战鼓。
赵睿婕一袭红衣,轮起鼓槌往鼓面砸,吓得暗处弓箭手没瞄准直接松手,铁质飞箭打着圈儿飞向两位交战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