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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料子，见皆是上品，知道肥羊来了。
“这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鸨母挽着赵香学臂弯，挨个介绍大厅内环肥燕瘦。
赵香学环顾巨大厅堂，地面由光滑石面铺成，映照出壁画、雕像倒影。
壁画上描绘飞天神女，画面色彩鲜艳，人物形象生动，裙摆飞扬的线条流畅自然，整体风格细腻传神。
厅堂内典雅灯饰散发柔和光亮，雕刻精美的柱子，高高顶棚繁复木质雕刻盛放荼蘼牡丹花。
大厅两侧一排排高大书架雕刻各种花朵，各种红色书籍散放在上面，客人随手抽出一本，笑容猥琐翻动两页，拉着姑娘上二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檀香，综合姑娘们脂粉香，变得不那么刺鼻难闻。
“我想要温柔小意的姑娘，你给我安排个雅间儿。”
赵香学不喜欢大厅污糟环境，雅间里做什么旁人又看不见。
“好嘞！”
鸨母赶紧带肥羊上楼，安排最好雅间，几个温柔小意南方姑娘任赵香学挑选。
“请水仙、雏菊两位姑娘留下！”
赵香学点两位外表文雅的姑娘，一左一右坐在身边，一个捶腿、一个倒酒，他舒服地向后一倒，侍从递给鸨母一袋银子，她笑嘻嘻地嘱咐水仙、雏菊好好伺候，退了出去。
水仙雕花窗户，楼下红灯满街，男人爽朗笑声，充满人间极乐气息。
窗台上放着一朵优雅兰花，香味被盖住，姿态挺拔玉立。
屋内一张红木矮桌，盛放菜品的银器闪烁着微光，雏菊端着酒壶，液体倒入莹白瓷杯，送入赵香学嘴边喂他喝酒。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赵香学左拥右抱，温香暖玉抱满怀。
“公子，你看起来很疲惫，水仙给你揉揉肩，好不好？”
水仙站起身到赵香学背面，白嫩手指放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按。
北疆地界妓馆女子多热辣，身上衣料既薄且少，深受当地汉子喜欢。
水仙、雏菊来自南方，她们哪怕做皮肉生意，也做不到大庭广众之下穿了跟没穿一样。
她们主要客人都是南方走商，看赵公子这文质彬彬模样，应该不是商人。
若能伺候得当，笼住他的心，或许是条能出火坑的路子。
“好好好！”
赵香学满意点头，享受美人揉肩。
“公子可喜欢听曲儿？”雏菊靠在赵香学怀里，“奴家善琴技，愿在公子面前献丑！”
“去去去！”
赵香学享受美人弹琴，精神、身体双重愉悦。
侍从见公子手越来越不规矩，绕到屏风后守着门口，屋里很快响起女子调笑、半推半就的声音。
他想到此地女子与赵家小姐对比，换做是他，宁愿娶个青楼女子，也不愿面对虎姑婆一样凶悍的女人。
屏风后动静越来越大，侍从捂住耳朵，心想以公子之能，大概率坚持半炷香差不多了。
赵香学被水仙、雏菊伺候得非常舒坦，酒至半熏，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开始吐槽家中“妹妹”凶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