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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钱财要没要到不清楚,冤家也不来找雏菊,她心里成天七上八下,也没个成算。
几次没搭上客人的话,鸨母说了她好几次。
绮陌春坊给姑娘赎身是一百两起。
雏菊问过鸨母,她这样的赎身要多少?
鸨母说:一百零一两!
一百两银,寻常人家如何拿得出?
雏菊手中有些私房钱,可那些最多在北疆买个小宅子,留些钱傍身,如何再敢动?
她心中叹息,冤家年岁不小,家中老母正给他张罗相亲,很快会有自己的小家庭,再不可能来青楼这种消金窟。
“伤心?”赵香学哼笑,“你们青楼女子有心吗?”
他见过太多男子被青楼姑娘迷去了魂儿,最后落得人财两空。
“赵公子,我们青楼姑娘身子不干净,心却只有一颗,伤不起、碎不得。
我们听过太多前辈给男人花钱、供他们读书,考取功名后,好一点儿的,送来银子,全当两清;
差一点儿的,渺无音讯,全然忘记穷苦时候如何温柔小意向前辈们索要银子。
赵公子,身子脏了,洗洗或许能干净,心若碎了,如何才能复原呢?
于是啊!
青楼里的姑娘,学的第一件事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动人舞姿……是如何守好自己一颗心?
赵公子,如果可以,没有任何一家女子,想过我们这样的日子。
您过来买乐子,我本不应该说这些,可水仙姐姐……只是喜欢您,求您多跟她说些不打紧的好听话,能让她高兴好几天呢!”
雏菊声音不急不缓,没有可以卖惨,只是实事求是说明情况,提出一个不太过分的请求,反而让赵香学感受到她对姐妹重情重义。
“真能让她高兴好几天?”
赵香学站起身,雏菊伺候擦身,穿上中衣,命龟公弄两碗热汤面。
“当然!”雏菊为他擦发,“上次赵公子来,夸水仙姐姐口脂漂亮,她高兴的几天都用这个颜色。
今天鸨母说您还点她,特意重新涂了一层,只为再得您一句好话。”
雏菊绞干头发,手指放在赵香学太阳穴轻轻揉按。
她这一手儿按摩技巧特意跟大夫学来的。
雏菊什么都懂些,可什么都不精,这样给客人留不下深刻印象,很容易被鸨母淘汰到后院做粗使嬷嬷,甚至会被买去暗C馆子。
那里接待的客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什么怪癖都有,而且特别容易得脏病。
雏菊不想落入这等境地,于是埋头苦学按摩,成功给客人留下深刻印象,在北疆才算堪堪站住脚跟。
排名越靠前的姑娘,赎金越高,垫底的姑娘才是一百零几两。
雏菊对现在的排名很满意,她可不打算在青楼过一辈子。
“你呢?”赵香学抬眼看她,“就没什么特意招待公子我的?”
“赵公子,上次您说我按得好,这次我留着力气给您按了许久,您还这么问,可当真是没有良心呢~”
雏菊嗔怪瞪赵香学一眼,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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