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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呆了,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同他去认人。
至今想起来他还忍不住兴奋 “戚写月真的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长得像他那样好看,性格也好,说话温和有礼,接人待物礼貌十足,怪不得这么受人追捧”
我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失神,刘南淮就跟第一次见到戚写月的槐序一样,满脑子都是面如满月,玉树临风,如果不是同戚写月纠缠在了一起,我大概一辈子也就是这种想法了。
现在的刘南淮,真是太单纯,我想起戚写月提起刘南淮的样子,又希望他对戚写月的认知永远都这样单纯就好了。
刘南淮走后,二竹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撩开衣领看了看,伤口已经包上了,用的是戚写月特有的创伤膏,这些年因着他的特殊爱好,我身上大伤小伤不断,他房里备了各种各样的名贵药膏,我知道二竹在想什么,问她
“你怎么跟刘秘书说的”
二竹纠结着 ”戚公子让奴婢说你在同人说话,一会儿就回来“
难怪我离开这么久刘南淮再着急也没有去找我,他知道我说不用找就是不用找。
二竹端着药 ”娘子,喝药吧“
我捏着眉心,有些烦躁 “喝什么药”
我又没有真的伤寒,喝什么伤寒药。 二竹弱弱的说
“戚公子交代的”
他交代的?那应该是治我胸口的吧,我接了过来,闻了闻,有点甜甜的味道,我仰头喝了下去。
到这里应该有人会说,他这样对我其实也是有情的,或许吧,迄今已经是死人的他的心思,谁知道呢。
“昨晚我看到他半夜从你房间出来的”
我迷迷糊糊的,突然想起了这句话,瞬间惊坐起,二竹被我吓了一跳,道
“娘子,你怎么了”
我连忙翻身下床打电话,电话那头果然还是姜辞接的,不同的是这次毋添也在旁边,我放慢了步子同他们说笑,半晌才将话题不经意的往戚写月身上引,毋添得意的道
“怎么样,少爷我仗义吧”
我扶额,千算万算怎么就忘记了戚写月和毋家兄弟的关系,姜辞说她们昨天前脚刚挂了电话后脚就给戚写月打了过去,拜托他照顾一下我,我小心的问
“那他怎么说的”
“他好像挺不耐烦的,我说了许多好话他才嗯那么一声”
毋添说完似乎觉得挺不好的,又解释道
“你别多想啊,他那人性子就那样,我大哥也不敢轻易叫他办事呢”
接下来的话对应起戚写月的性格我太熟悉了,我打着岔,同毋添打了几句嘴仗便挂了电话,毋添嘴笨说不过我,狠话撂了一堆,比如什么。
你有种的别回南京了。
这人骂人也就会这么两句。
二竹给我端了一碗姜汤过来,说是刘秘书嘱咐的,我顿时拉了脸让她倒掉,她却凑近我悄悄道
“娘子别怕,这是鸡汤,我去厨房亲自给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