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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了？”
沈子恒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襟。
眉眼的一抹阴鸷很快消失不见。
再次恢复之前落寞的音色。
“师父，你要始乱终弃，做负心汉吗？”
帝曦再次结巴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说什么。”
沈子恒没有再说话，空气一时陷入静寂中。
帝曦眨了眨眼，抬头就望进了一片漆黑的眸子中。
深不见底，危险又迷人。
帝曦察觉有些不对，正准备闪身跑，腿才稍微一动。
下一秒。
帝曦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沈子恒。
“你，你大胆，松手！”
沈子恒眼神微微迷离，俯身轻嗅帝曦的头发。
呢喃道：“师父，记起来了吗？昨晚你就是这样，缠着我的。”
帝曦耳朵红了起来，咬牙切齿。
“沈子恒！松手！”
沈子恒轻叹一声，微微歪头。
眼神专注，声音认真。
“师父，再一次可以吗？”
帝曦一惊，立马连滚带爬准备离开。
沈子恒起身，悠闲的看着她爬起来。
帝曦心下一松，看来这孽徒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师父，你喜欢这样玩吗？好，我陪你。”
帝曦的脚腕被人握住。
院中偷藏在树上的天书叹息一声。
这玄已上神毕竟当初在凡间可是将所有秘籍都看过的人。
什么秘籍他不知道啊，他可太知道了好不好。
看起来风光霁月，君子如玉，实际上心都黑透了。
什么需要神魂交融才能恢复，这话明明就是他威胁自己说给帝曦古神听的。
唉，可怜自己被他威胁，说了谎。
*
窗幔的小铃铛声音很好听。
不同的颜色发出的声音不同。
有的像是玉石轻碰，有的像是高泉水叮咚。
沈子恒额上出了汗。
“师父。”
帝曦咬了他肩膀一口。
“闭嘴，不许喊我师父，有你这样的弟子吗？”
沈子恒轻笑一声。
俯身在她微湿的发髻间落下一吻。
“若若。”
“滚，也不许喊我若若，上古神的小名，岂是你能叫的，你，你给我下去。”
沈子恒眉眼间灿若星河，眼眸中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那就叫宝宝。”
“宝宝。”
“宝宝。”
“宝宝。”
沈子恒每次触碰，就喊一次宝宝。
帝曦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
“你烦不烦，快点。”
沈子恒轻笑一声。
低头额头轻碰帝曦的额头。
“好，那你亲我一下， 我就如你所愿，不然，我们两个今天都别出去了。”
帝曦气的用手在他腰间一拧。
最终，沈子恒还是如愿以偿。
帝曦双手揽在沈子恒的脖子上。
微微抬起身，蜻蜓点水的吻在了沈子恒的薄唇上。
在她贴上来的时候。
沈子恒残缺了三百多年的心脏。
终于愈合了。
明月依旧高悬，只是不再不照他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