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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半吊子的能力,功率开的不足。
落梦只能瞧见个大体的轮廓——好像是拿着个什么东西的女人。
其他的她一概都瞧不清,无论她怎样眨巴眼都没用。
“也对,他怎么可能会告诉你那些呢!”
许慕安还有什么还没告诉她吗?
以往尘封的疑惑再次生根发芽,落梦狠咬了下腮肉,警醒自己:这只是安瑶在挑拨离间而已,你要相信小许。
可是疑惑这种东西一旦在人们的心里落户,就永远无法被根除。
即使它被人们一次又一次地用镰刀收割掉,但它苟活下来的根须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像春天里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直至裹满人的整个心口,使其窒息而亡。
而现在疑惑的种子已经埋入了落梦心底,颤微微的生出根茎,只需一个轰轰烈烈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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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刚才去哪了!”
还没等落梦反应过来,安遥就提着厚重的白色礼服,冲着远处渐近的许慕安冲了过去。
她是那么的急迫,比今天的新娘子落梦还要急迫。
兴冲冲的跑过去,不像是去看自己的儿子,而像是奔赴自己的爱人。
“宝贝,你陪我到刚才的那个台子上走一遍。”
涂有浅粉色指甲油的手慢慢缠上许慕安的手臂,我们先且不论许慕安那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而暗戳戳挣扎的模样。
他们母子俩远远望去,瞧着不像真母子,倒像是一对老妻少夫的好典范。
不过他们再怎么像,也只能是像。
现在,落梦才是那个最有资格的人,最有资格站在许慕安身边,最有资格挽住他手臂的人,“小许,你今天是不是应该先挽我呢?”
这句话虽然是给许慕安说的,但暗里却是给安瑶听的。
不知道安瑶是真傻还是装傻,她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依旧腆着张脸,“宝贝,你陪我走一遍那个台子。”
再走一边什么第一遍落梦没听清,第二遍她可听的一字不差。
再走一遍婚礼仪式交接台!
在看母子二人交缠在一起的手臂,落梦直感到荒唐,一种莫名其妙,不知缘由的荒唐。
“嗯!”
就在安瑶一脸欣喜,以为许慕安答应了她的时候,许慕安大力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安瑶的臂弯,挽上了他真正的新娘。
“不止今天,我会挽你的手,一辈子。”
“是吗?”落梦依旧沉浸在那种不知其所然与所以然的荒唐感里。
“嗯!”
小情侣之间这你侬我侬的氛围,狠狠的刺激到了我们的孤寡老人——安遥女士。
不过还没当她再次进行川剧变脸的时候,叮叮咚咚的声音就从她的手包里传了出来。
安瑶一开始并没有理,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只好去接。
什么项目,什么公司,什么财务,各种落梦听不懂的专业词汇透过手机传出来。
电话挂断后,安瑶站在原处,犹豫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轻重一样。
“哼”,她带着想把落梦千刀万剐,丢下油锅的眼神,狠狠刺了落梦一下。
画像再次于落梦的脑海里浮现,比先前的更为清晰细致。
一个拿着沾满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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