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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茶杯，砸了花瓶，连墙上挂的天皇画像都撕了半张。
更绝的是，天亮前，野战军两个旅的主力已经打到了吴江和宝山城外。
要不是鬼子早在这俩县城外堆了几十道工事，塞了重兵把守，这两座城，早上就得换旗子！
现在别说突围，连魔都都快守不住了。
野战军才出动两个旅，杉山元就逼得派出了七八万兵力去堵缺口，防线拉得比裤腰带还松。
这一仗，不是在打仗。
这他妈是在挖他的祖坟。要是野战军再压上几万人，魔都真就保不住了。
杉山元心里清楚，对面那帮人打仗真不是吹的，火力猛、反应快，像开了挂。但他不信邪——鬼子也不是纸糊的，凭什么就不能拼一拼？当天凌晨，他连发三封急电，直接拍到东京大本营：再不调兵，魔都就要变种花家的战利品了！
魔都是鬼子用命换回来的，哪能说丢就丢？可野战军这边，吴江、宝山一打起来，魔都城里头的老百姓，早就不等通知，背着包袱拖着孩子，成群结队往外跑。谁都知道，仗要打到家门口了。鬼子想拦？不敢。上面有铁令——不准干涉平民自由，这是双方白纸黑字签过的“不扩大协议”。你敢动一根手指，对面立马给你炸回二战。
于是，人全跑了。但也没真走远——大多数都钻进了租界，缩在洋人地盘里喘气。魔都的商铺、工厂、码头，全空了。钱没得赚，货没得运，街上连狗都懒得叫。整个城市，一夜回到解放前。
杉山元哪管这些？他一大早就把命令砸下去：所有在魔都的日本侨民，全给我拿枪！
租界里的日本人，管你老头老太太，还是小学生，全拉去训练。枪都发了，哪怕只会打空炮，也得站上城墙。周边的部队，能撤的全往城里挤，连汉奸都翻出来，配了武器，塞进战壕。杉山元撂下狠话：“当初国军撑了仨月，我们咋就不能？”
野战军？压根儿没当回事。
吴江和宝山打的是牵制，真正目标，是干掉华中、华北那帮鬼子主力。二十万鬼子被打散了，像老鼠一样钻进树林、村落、废墟。可野战军也早准备好了——四个主力师，师级变连级，几十个战斗单元像筛子一样铺开，天上无人机嗡嗡飞，地上的雷达扫一遍，连老鼠尿的味儿都能揪出来。
天空里全是野战军的鹰：侦察机、轰炸机、战斗机，排得密不透风。没人再想着正面硬拼，现在是打老鼠——哪儿有动静，哪儿就炸。
陈川刚看完黄江口那场水战，任务奖励到手，顺手打开系统地图。
鬼子散了，猎物变少了，他反而更闲不下来。
开着那架能一炮**半个山头的超级战机，他在包围圈里来回转悠，像在自家后院捡垃圾。二十万人，再怎么藏，也是肉疙瘩，不是烟。
无人机群像蚂蚁搬家，沿着包抄线一圈圈推进。每片林子，每栋老屋，每块麦田，都要用红外热成像过三遍。一有热源，立刻报目标，炮弹立马砸下来。不给你喘气机会。
陈川更狠。
他懒得找掩体，不躲不藏，直接低空掠过。系统一报警，他手一抬，两枚超级高能弹丢下去——
一座废弃村，藏了将近两百鬼子，瞬间没了。
连烟都没冒出来，整个村子塌成一片废土。
他换个地方，树林里又一群，一发弹，炸出个上千米的圆形空地。二十多个鬼子，全成了地皮上的血泥。
他边飞边炸，像在玩单机游戏，杀得顺手。
可鬼子也不是傻子。
他们开始学乖了——专挑公路拐角、桥头、废弃加油站埋伏，还挖了地道，架了机枪位。
陈川一琢磨：行啊，你们爱躲？那我就专门盯着这些地方炸。
系统一锁定，他立马俯冲。
效率翻倍。
鬼子的“化整为零”玩了没两天，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