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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是地上有防空炮,这种高度丢炸弹,纯属自己找死。
所以那两架超级野马,拼了命也要先把地面的火舌给压下去。
要不是陈川那双眼睛跟开了挂似的,弹无虚发,B-52这头大铁鸟压根不敢往这儿飞。
为了能让B-52凑近了看准了炸,超级野马差点儿全被揍成废铁。
十几架机子伤得七零八落,油管漏了、翅膀缺了角,硬撑着返航。
两架直接被炮弹擦中,机身冒烟,舵面失灵,差点当场摔下去。
要不是飞行员死死拽着操纵杆,愣是没松手,这两架早就是海里的一堆残骸了。
一旦飞不动,就得跳伞——可这里是敌人心窝子,跳下去等于送人头。
野战军里有句老话:飞机能飞,就不扔。死了也得把飞机飞回去。
地面上的火力一清,B-52直接扑向天京码头。
弹舱一开,瞄准系统“嘀”地锁死目标。
领航员眼睛贴着光学镜,嘴上一咧:“就是现在!”
手指一按——
成百上千枚铁疙瘩,劈头盖脸砸下去。
一秒钟,码头、仓库、停靠的船,全炸成火炉子。
这一波,专挑港口干——没这地儿,桦北那边的粮弹、油料、枪炮,全得堵在路上。
B-52挂的全是高能弹,那种一炸开,方圆几百米跟地震似的。
空军库房里,这种玩意儿多得能当砖头砌墙。
五百公斤?那在空军眼里就跟手榴弹差不多。
一架B-52,肚子能塞三百颗,十秒内全泼出去。
飞机高速飞过,炸弹跟雨点一样砸在一块儿,落地那瞬间,直接把地面掀了三层。
码头这种地方,不需要满地撒胡椒面——你只要往中心点砸,它自己就塌。
厚实的凸形堤坝,被炸得跟豆腐渣一样。
靠在岸边的货轮,连哀鸣都没一声,直接被炸成铁片漫天飞。
仓库堆的物资,一眨眼全进火海。
浓烟冲天,黑云压着整个天京,连太阳都透不进来。
火车站、日军营房、租界边的兵站……一个没跑,全给标上红圈。
两百多架B-52,一炸完,掉头就冲向海面。
海上的船,密密麻麻排成一条线——虽然没挂日本旗,但野战军压根不看这玩意儿。
只要是运东西的,都是目标。
炸弹扑通扑通落进海里。
鱼虾死了一大片,可重点不是鱼。
虽然投弹很准,但海面晃,船还动,真想打中,比打飞盘还难。
于是——炸偏的比命中的多。
可水里炸药的威力,是天上八百倍!
一发近失弹下去,水柱直接飙上百米,像巨神一巴掌拍扁了船。
冲击波在水里一荡,船体咔嚓碎裂,连呻吟都来不及。
哪怕没直接砸中,光是那水下震动,就把那些破商船撕得像纸片。
万吨巨轮?照炸不误。
五百公斤高能弹一爆——船体直接崩成零件,连铁锈都来不及飞,就化成了灰。
码头没了,船沉了,海面上漂的,全是碎木头、泡烂的麻袋,和烧焦的集装箱。
天京,完了。天京外海,几百艘船一艘没剩,全炸成了海底的铁渣。
油轮最先炸开,黑烟冲天,火舌舔着海面,烧得整片海域像地狱开了口子。浓烟卷着热浪,把整个天空都遮得看不见星星。
等所有目标都化成灰,二百多架B-52才慢悠悠调头飞走。陈川的超级战斗机挨了伤,没跟着去炸别的,只负责收尾——他刚炸完天京,现在得回去了。
机子受损百分之十五,修好得三天。
返航路上,他顺手开了个装备箱。
这次他没主攻,但四艘球磨级巡洋舰全让他掀翻了,掉出来的战利品,直接让他眼睛发直。
六百毫米高能弹——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能造的。
单颗重两吨,里面一吨是高能炸药,爆了等于二十吨TNT。杀伤力?超级卡尔臼炮的炮弹跟它比,就是个爆竹。
以前卡尔臼炮一炮能掀个碉堡,现在这玩意儿,一发下去,防御塔连渣都不剩。
光是这炮弹,已经够吓人了。
可等他点开新东西的说明,他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才是真·天崩地裂。
这不是二战德国那个要铺铁轨、靠三千人拉扯的古斯塔夫巨炮。
这东西,连名字都一样,可压根不是同款。
唯一相似的,只剩那根八百毫米的炮管。
其他的?全变了。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火炮——是座能跑的钢铁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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