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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魔都这边,大本营的命令刚传到杉山元耳朵里,他立马把各个堂口的头头全叫来开密会。
“兄弟们,别装傻了,野战军这回是把底牌掀了。”杉山元声音发抖,“他们亮出来的,最少五十万!但你们敢信吗?这还不是他们的全部!明天再来五十万,我都不会吃惊!”
“江南那边,四个师,一个师五万人,加起来二十万。每师配五千辆新式坦克!你们都见过那玩意儿——跑得比马快,装甲厚得像棺材,开过去连碉堡都碾成渣!”
“这种装备,放咱们这儿,是天神兵器。可野战军呢?人家当白菜卖!”
“他们占着种花家这么大的地盘,上亿人口,无限资源,再有几年,别说蓝星第一,连宇宙第一都可能!”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反驳。
因为——他们,真的亲眼见过。杉山元话音一落,五位堂口大佬的脸色全垮了,像被抽了筋的狗,连呼吸都压着不敢响。
谁都清楚,帮脚盆鸡扛这事儿,图的不是啥正义,是野战军那套能掀天翻地的军工技术,是怕种花家爬起来后,一脚踹翻他们坐了半辈子的椅子。
谁也不想自家地盘上冒出个新贵,更不想那帮穿灰衣服的把坦克开到自己家门口。野战军的火力有多疯?炸个山头跟掐灭烟头一样。一旦让他们坐大,谁还敢在种花家地界上吃香喝辣?别说分蛋糕,连锅都得被人端走。
越看野战军装备越精良,各大堂口心里越凉。这不是打仗,这是在给自己挖坟。
杉山元接着说:“陈川这人,你踩他一脚,他能追你八条街,不报完仇绝不收手。你们在种花家捞的油水,早晚跟他碰得头破血流。现在有脚盆鸡挡在前头,算咱运气好,逼出这帮野狼。再拖几年,等他们养足了劲自己冲出来,你们连哭都没地方哭。”
蒙哥马利脸色阴得能滴墨,可嘴上还是硬的:“种花家离我们十万八千里,派兵得国会点头、老百姓签字,哪是说动就动的?我回去再劝首相,加码支援脚盆鸡——雇兵、装备、弹药,能给多少给多少,先把局面稳住。”
杉山元心里咯噔一下。他要的不是这点零碎援助。
脚盆鸡现在不是要人要枪,是要命。他们早就看清了——靠自己,赢不了。赢不了就死,死前也得拽几个垫背的。如果种花家真崛起了,脚盆鸡别说在那边捞点利益,连名字都得从地图上抹掉。
与其独自灭亡,不如拉上所有堂口,一起跳进火坑。哪怕把在种花家的地盘全扔了,也比等着被一锅端强。
江北那边,小鬼子想投降,刚举白旗,炮弹就砸在脑门上——野战军连谈都不想谈。
北边退路,直接被砍断。
野战军没急着吃肉,先下刀。主力分头包抄,把一个个山头的小鬼子像剥蒜一样分开,再围起来,慢慢勒。
几天工夫,小鬼子修了满山头的阵地,看着挺像回事。可没水泥没钢筋,全是树干堆起来的窝棚,一炸就散。
可这些鬼子也真能熬。山顶上刨洞、钻缝、藏老鼠、啃树皮,连尿都攒着喝。手里没粮,就靠野味续命,能活一天是一天。
野战军也不急。不进攻,不猛冲,就围着。断水、断粮、断通讯,专挑黄昏和半夜,派小股部队骚扰,逼他们不敢睡、不敢动。
山上的鬼子也怂了。见识过炮弹砸碎工事的威力,哪敢露头?全窝进地道,木头当梁,草席当顶,越挖越深,像地鼠一样在山肚子里打洞。
没人敢突围,没人敢冲锋。
三天。
整整三天,野战军不慌不忙,硬是把江北三十万鬼子,切成三十多块,每一块都锁在山头里,动弹不得。
江南的第二虎师、第二豹师,调了回来,加入包围圈。
三天里,空军把彭城方向炸得跟炼狱似的。飞机来回盘旋,像一群饿疯了的秃鹫,见人就扑。
泗县的第三虎师和第三豹师同步出击,对着彭城的残兵猛打。
原有一百多万,现在能拿枪的,剩不到十万。
空中封锁更是彻底——通往彭城的公路、铁路、小路,全被轰炸机盯着。只要一有车轮响,天上就丢铁疙瘩。
一天一夜,彭城鬼子的退路,彻底没了。
他们被困在方圆几十公里的破山沟里,前有堵截,后无生路,头顶还天天有炸弹砸下来。
连呼吸,都像是在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