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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手里那把刀,长到离谱,两米多,寒光一闪,像条活蛇。
对面那群小鬼子,连屁都没放一个,端着三八大盖,刺刀一插,嗷嗷叫着就往上冲。几个军官拔出指挥刀,嘴皮子都抖了:“杀——!”
人海呼啸着扑过来,陈川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站在原地,刀一扬——
不是劈,是划。像风切过稻田,像刀子滑进豆腐。
没等那些杂碎挨到他三步之内,手、脚、胳膊、大腿,全在半空飞起来了。
快?那不是快。是眼睛都来不及眨,人就已经少了半截。
有人断了腿,还愣在那儿往前跑,直到自己摔地上,低头一看——咦?我腿呢?
惨叫才刚冲出嗓子眼,人已经断了气。
血溅得到处都是,可连刀影都瞧不见。陈川的刀,根本不在视线里,它在你脑子里——等你意识到“我完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没一招要命。
专砍四肢。断你手,剁你脚,让你活活疼到断气。
眨个眼的工夫,地上全是断肢残躯,惨叫叠着惨叫,整个溶洞像开了屠宰场。
围过来的第二批小鬼子,脚下一顿,全愣了。
有人腿软,有人吐了。
陈川一刀下去,最少撂倒仨。不是死,是残。残得明明白白,生不如死。
有几个不怕死的,抬枪就打。
子弹撞他身上,叮当响,像敲铁皮。
火星子一炸,子弹拐个弯,啪地扎进后头一个鬼子胸口。
那鬼子低头看,血糊了满身,想喊,嘴张了张,倒地不动了。
其他人枪都抖了,谁还敢开火?
可陈川没停。
他看出了他们怕了。
“怕?晚了。”
他猛地前冲,刀光一闪——
冲在最前的三个鬼子,头直接飞了,脖子断得像被电锯抹过,血柱喷了半人高。
他杀进人群,像犁田的铁牛。
刀过之处,不是砍,是“切”。
胳膊飞了,腰折了,人分成两半,上半身还在动,下半身跪在地上,肠子拖了一地。
疼吗?当然疼。
可这帮孙子,得疼够半分钟才死。嚎叫一声接一声,像地狱开的收音机。
这时候,几个穿大将服的家伙挤在人群后头,脸都绿了。
“杀!给我冲!”
一声令下,百十个鬼子发了疯往前扑。
刺刀扎在他身上——
“咔嚓!”
刀断了。
陈川一扭身,刀从天而降。
那人从天灵盖到胯骨,整整齐齐,被劈成了两瓣。
脊椎断得跟镜面一样光滑。
血跟喷泉似的,往外冒,身子一分为二,像被斧头劈开的木柴。
这一幕,吓得后面一群嗷嗷叫的,全像被掐了脖子的鸡,嘴张着,愣在原地,不敢动。
地上,全是尸体。
断肢,残躯,内脏,血水汇成小河。
这杀法,没炸弹爽。
没一炮炸死五十个的痛快。
可陈川喜欢。
每一刀,都是真刀真肉,不是屏幕上的数字蹦一下。
他听得见骨头碎裂的声音,闻得到血腥味钻进鼻孔,看得见敌人眼里的恐惧一点点熄灭。
这不是杀戮,这是清算。
一个一个,亲手。
他享受这个过程。
慢?慢就慢。
但每一刀,都对得起那些被他们踩碎的骨头,烧毁的村庄,哭喊的母亲。
刀落,血溅。
陈川笑了。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赢。
他喜欢的,是让他们,也尝一尝,什么叫活该。这种滋味,只有小鬼子能给——别的玩意儿,陈川连多看一眼都嫌累。
“你们这群脚盆鸡,平时不是吹自己是武士、是天照大神的崽子吗?怎么一到我面前,连腿都站不直了?别他妈再喊什么‘勇士’了,你们配吗?”
他用日语说的,一字一句,像铁锤砸在石壁上,整个溶洞嗡嗡回响。每个鬼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们不怕死,是真被吓破胆了。
陈川一脚踹开挡路的尸体,杀到溶洞正中间,身后拖着一长串断手断脚、血流成河的活死人。他从不一刀捅死人——太便宜了。他专砍四肢,留着命,看他们在地上爬、抓土、哭爹喊娘,眼睁睁看着血慢慢流干。
地上全是打滚的鬼子,惨叫声能把人魂儿都喊没。溪水早红透了,像有人往河里倒了整桶猪血。
更离谱的是,好多鬼子的刺刀,弯得像晒蔫的面条,刀刃卷得跟狗啃过似的——全是他一个人的杰作。
反观陈川,浑身上下,连个血点子都没沾。不是没血溅他身上,是那身黑甲,跟抹了润滑油似的,血一碰就滑开,连痕迹都不留。
一开始,鬼子们还开枪,打光了子弹,换弹夹,继续上。可看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像韭菜一样被割,子弹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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