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与此同时,金山那边也炸开了锅,火光冲天,响得跟除夕夜放了整条街的鞭炮一样。
驻界里的人全明白了——野战军动手了,魔都这场仗,彻底崩了。
天上炸雷似的轰隆声一响,谁还听不出这是灭顶之灾?
五十万鬼子,铁打的也得被炸成渣。别说反抗了,连喊都喊不出声,估计都埋在瓦砾堆里,连尸首都找不齐。
就在驻界的人全盯着北边和东边的火光发愣时——
魔都废墟底下,四深盛西的旧仓库深处,最后一铲土终于被挖通了。
夜色里,大批野战军像地鼠一样从地道里钻出来,潮水般涌进城市。
其实不用打——城里能动的鬼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大部分早被砸成了肉酱,堵在楼板缝里,连个哀嚎都漏不出来。
真正还在爬的,十个里挑不出一个。
野战军从隧道钻出,立刻散开,像撒网一样一寸一寸清。
魔都黑得像墨缸,到处是塌掉的楼房,路早没了,连块完好的砖都难找。
可这难不倒战士们。
每个人头上,都顶着陈川从江北战场捡来的“黑灯神器”——那玩意儿叫智能夜视仪,不是啥高精尖科幻产品,就是纯纯的战场狠货。
它不光贴着眼眶,还连着头盔,再往下,仿生鱼鳃护住口鼻和脸颊,严丝合缝,跟长在脸上一样。
戴上它,人脸全遮了,连亲妈都认不出。
但这不是它的本事。
它的真本事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叫白天。
方圆一公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具尸体、一个喘气的鬼子,全看得一清二楚,跟开了夜视直播似的。
还能自动认敌我,谁是活的,谁是死的,谁在偷摸挪窝,系统“滴滴”一响,红点就标在你眼前。
白天也管用!防风、放大八倍、远程瞄人,全齐活。
两公里外躲着的鬼子,一抬眼就给你标得明明白白。
扫描一开,身边三米内动一下,你脑门上就弹个警告框——这哪是装备?简直是开了挂的顺风耳+千里眼。
这种玩意儿,不是限量版,是流水线造出来的。
江北一战结束,十万个爆出来;等魔都战事清点,百万件堆在军需库,跟堆萝卜一样。
陈川二话不说,直接发到最前线,每个战士配一副。
从此以后,夜战,就是野战军的吃饭家伙。
成百上千的兵,像幽灵一样在废墟里穿行,眼睛盯着眼前这片黑,心里亮得跟开灯一样。
断墙残垣?挡得住人,挡不住他们的眼。
隧道口一开,部队哗啦啦冲出去,四面八方扑开。
鬼子?早没剩几个。
活着的,也跟半条命的耗子似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靠近驻界那边,几个鬼子浑身是血,腿断了,手烂了,爬都爬不动,还咬着牙朝亮光方向蹭。
驻界里的灯,是他们最后的命根子。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啥,前一秒还蹲在屋里喝热汤,后一秒天塌了。
本能让他们往光爬。
最前面那个,已经快蹭到驻界铁栏了,手抖得像风中落叶,嘴张着,哑着嗓子喊:“救……救我……”
驻界里有脚盆鸡,也急了,冲着外面喊:“快进来!快啊!”
甚至有人跑去拉开了路闸,就差亲手拽他一把。
那鬼子,脸上全是血和灰,眼睛瞪得快脱眶,爬得再快一点,就能活。
可就在他手指头刚碰到栏杆的一瞬——
“砰!”
一颗子弹从背后飞来,炸开了他的头。
血和脑浆溅在铁栏上,像打翻的红漆。
驻界门口,一片死寂。
没人动。
没人喊。
只有风,卷着灰,吹过那具还温热的尸体。就要进到驻界的小鬼子,脑袋“啪”地一下炸了,红的白的溅得路边几个东洋鬼子满脸都是。
七八个还在爬着往界墙那边扑的小鬼子,全在半道上栽倒,脑门上开了个窟窿,连哼都没哼一声。
眨眼功夫,地上躺满了尸体,跟被扫帚一刮的蚂蚁窝似的。
驻界里面的人全吓傻了,齐刷刷往后退,像潮水退滩,谁都不敢往前多看一眼。
路口的巡捕,还有那几十个高卢白皮兵,全缩在墙后头,连枪都不敢端稳。
黑暗里,没人看见子弹打哪儿来的,连个鬼影子都瞅不见。
忽然,一声低吼撕破夜色——
两道雪白的光柱,从废墟深处猛地刺出来,直直怼向驻界。
履带碾着碎砖断墙,“咯吱咯吱”地响,震得人心肝乱颤。
那帮白皮兵手里的枪直哆嗦,脸都白了,腿软得站不直。
车灯越来越近,引擎的咆哮声压得人耳膜嗡嗡响。
没几秒,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