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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位,真当主力冲前面,太亏了。不如这样——你们负责扫外围、清据点、打骚扰,主力交给我,我从山锡调二十万精锐正面啃硬骨头。”
大掌柜的差点把筷子摔桌上:“啥?配合作战?你当我们这半年是白练的?!T-34堆了上千辆,装甲车成群结队,重炮旅天天炸山头,飞行员一个个能自己把飞机从天上拽下来!小鬼子现在见了我们掉头就跑!我们不冲第一波,下面的兵能闹翻天!”
陈川点点头,没急着辩。他懂。半年了,装备从破铁皮到猛虎下山,人从扛土枪的庄稼汉变成能指挥坦克冲锋的铁血军官。谁不憋着一股劲?谁不想亲手把鬼子踩进泥里?
“我没说不让你们打。”他慢悠悠又夹了口菜,“我是说,主力主攻,你们主扫尾。我要的是灭敌人有生力量,不是占地盘。你们的任务,是把桦北的犄角旮旯都翻个底朝天,一个鬼子兵都不给留。这才是真正的斩草除根。”
大掌柜的一愣,眼神变了。
“你……早有安排?”
“嗯。”陈川点头,“山锡那二十万,只是明面上的。我背后还藏着两支队伍——一支在猛古,一支藏在深山老林,八个主力师,外加两个秘密机场,飞机全是新式的,弹药管够。鬼子现在全盯着南边,以为我们从那边打进来。可他们忘了,最毒的蛇,从不在明面上出洞。”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等我们一动,两百多万大军,同时压上。南线牵制,北线突袭,东西夹击,连锅端。你那边,打配合,不光是打配合——是给鬼子断后路、抄老窝!”
大掌柜的沉默几秒,猛地一拍桌子,酒碗都震翻了:“行!我信你!你说了算!我们扫残兵,你们撕开血口子——谁也不扯后腿!但有一条——指挥得统着!别自己人开火,把兄弟们当靶子打!”
“放心。”陈川笑了笑,“我早就派了联络组,装备、电台、训练手册,全发到秃头军那边了。他们现在比谁都懂怎么配合野战军。你说,这天下,还有谁能比我更懂怎么打这一仗?”
大掌柜的哈哈大笑,抓起酒瓶又满上:“有你在,这仗,赢定了!来,再喝!今晚不醉不散!”这也是为啥,陈川敢在自己地盘上明目张胆地搞“断根”政策——因为整个种花家的兵,早就归他管了。
军队不是在听命,是早就在他手心里攥着了。
国府那帮人?不过是在台上跳脚的戏子,锣鼓一停,连个谢幕都没人鼓掌。
“联合行动的事儿,人已经动身了,”陈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一百多万套敌我识别器,全数配发,前线士兵一人一个。以后打起来,自己人开枪都能认准谁是敌方——再不会出现打自己人这种傻事。”
话音一落,联合作战的事就这么拍板了。
收完桦北,下一个目标,满洲国。
胜利就在眼前。
大掌柜喝得脸通红,钟离先生眼睛发亮,俩人差点把酒杯拍桌上。
又干了三杯二锅头,大掌柜抹了把嘴,终于问出了那句憋了一晚上的话:
“你这地盘上的政策,简直是把国府的老底给扒了,你不怕?”
陈川咧嘴一笑,没着急回话,先给自己添了杯酒。
“那些人,压根不忠于国府。”他说,“他们忠的,是自己那点权力和油水。只要有人能让他们攥着权,还不用当国府的狗腿子——他们乐不得。”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
“我就能给他们这个机会——不靠国府,照样当老大。你说,他们能不乐意?”
大掌柜和钟离对视一眼,沉默了。
权力这玩意儿,真比老婆还亲。没了它,活着跟没了魂似的。
酒局越喝越散,话也越扯越远,从东北的雪地到南方的茶山,从小时候偷邻居家的红薯,到当年在兵营里被长官揍得满地爬。
快散场时,陈川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了。
这玩意儿,全军标配。卫星覆盖全国,连太平洋中间都能接上。
他掏出电话,天线一拉,声音立刻出来——
是干娘,第一夫人。
哭得撕心裂肺:“陈川!你干爹傍晚从庐山坐专机回武翰,早该落地了!两小时了,信号断了,飞机没影!出事了……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