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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搂着姨太太睡到日上三竿,今儿倒好,半小时前齐刷刷回了营房。
巡捕房那个爱贪钱的头儿,也半夜从窑子溜了回来,鞋都没脱就进办公室了。
这些小动作,瞒不过军机处。一个个像在演戏,可演得比谁都认真。
陈川坐在基地指挥室,烟没点,就盯着屏幕。情报一条条蹦出来——
东北那边,王精卫许了少帅自由,想换他们倒戈。
李忠仁?说只要他点头,立刻封他当副总裁。
华北几个战区,直接送地图:只要你站我这边,桦北立马归你,兵不血刃,战事收场。
还说——全城堂口听命,经济放开,人人发财。
可王精卫不知道,他打出去的每一份电报、打出去的每一个电话,全在陈川的电脑里。
连他开的价码,都一字不漏摆在这儿。
陈川冷笑一声。
王精卫想当皇帝?想踩着军队往上爬?
天真。
这国军上下,从炮兵到参谋部,从连长到元帅,早都姓了陈。
他不是怕王精卫上台——他是怕王精卫真以为,自己能骑在铁骑上拉屎。
飞机已经加满油。
飞行员戴上头盔,手握操纵杆,眼睛盯着跑道尽头。
陈川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指挥室屏住呼吸:
“传令——机场封控,全员待命。没我指令,一只鸟也不能起飞。”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
“等着吧。明天一早,这国府,该换人坐龙椅了。”王精卫那点手段,在陈川眼里连个水花都掀不起来。
就算他真把几支部队攥在手里,陈川也不带慌的。
——野战军一百万精锐,随时能调。他陈川自己手里,还压着三十万铁军,一个电话就能拉出来。
谁敢跟他叫板,他不介意亲自教对方什么叫什么叫“人外有人”。
这次,王精卫终于坐不住了,跳出来蹦跶了。
那正好,陈川也懒得再陪他玩捉迷藏。
飞机在武翰上空盘旋,没急着降落。
陈川俯视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寸灯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条街、每栋楼。
红点密密麻麻,像烧红的钉子扎进夜色。
尤其行政院——那一片,几乎全是红的。
不用猜了,王精卫和他的狗腿子,全在明面上了。
藏?藏个屁。
只要在名单里,连老鼠洞都能给你翻出来。
不光是行政院,财政部、内务部、后勤署……到处都有王精卫的人。
这家伙当了这么多年二把手,根系早扎进国府的骨头缝里了。
军队里也一样,潜伏的暗桩多得能排成队。
要不是陈川有“传授者”在手,能把那些墙头草瞬间翻牌——这会儿整个军队怕都姓王了。
现在倒好,王精卫那些眼线,全成了陈川的耳目。
王精卫还不知道,他每一次暗中联络,每一句密语,全在陈川眼皮底下。
他那边刚一串线,消息早就传到野战军指挥部,秒转陈川的终端。
秃头失联三个小时了。
王精卫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完了。
他立刻动了。
联络潜伏的、激活暗线、调动关系网——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快得跟早排练过一百遍似的。
可他不知道,他每拨一个电话,每发一条信息,都在陈川的监控里。
要没“传授者”这神技,陈川还真可能被他阴得措手不及。
现在?王精卫每一步,都在自掘坟墓。
陈川心里有数了——秃头出事,八成就是他下的手。
没这事儿,他能反应这么快?早有准备,一触即发。
飞机落地,已是下半夜。
跟陈川一起降下来的,还有一架从六朝古都飞来的专机。
舱门打开,谢梦灵踩着夜色走下舷梯。
陈川也从战斗机里下来,脸色沉得像压了座山。
谢梦灵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但眼神已经懂了。
秃头没了。
王精卫跳了。
整个国家,随时可能塌一半。
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怕。
自己的未婚夫,真能扛住这摊烂摊子吗?
她盯着陈川的侧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呼吸都压得没一丝波澜。
天上地下,都没人能从这张脸上读出情绪。
俩人一句话没说,直接进了基地休息室。
路过的人,见了他,自动立正敬礼。
门口早围了一圈守卫,没一个敢吱声。
休息室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经国。
“陈川……我爸他……”经国声音发颤,眼眶通红,脸瘦了一圈。
陈川沉默几秒,缓缓点头:“飞机坠了,定位找到了,正在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