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是那么坏。”
白须道长暗中看得真切,初时,非儿以一敌二,并未出杀招狠招,反而是禁军赶到之后,看见敌人已无法脱逃,才痛下杀手,分明是前松后紧。
非儿也没想到,自己杀人之时,反而显露本心!
白须道长不忍心看到两个年轻娃儿血溅当场,于是,他跃入了战局。
只听得一片金属撞地之声,禁军手中的兵刃全部被折成了两段,非儿的长剑虽未折断,却也似蜂鸟般颤鸣不已。
非儿知遇劲敌,稍稍凝神定气,剑柄开始游离于左手腕背之上,举轻若重,挟带剑气而来,却是攻守兼备之招。
“好,很好!”白须道长叫道,“原来令狐萧老儿教过你剑术!”
“既然道长和我师傅相识,那我就得称尊您一声前辈了”,非儿朗声说道,“请问前辈,和他们两个相约来到皇宫,有何贵干?”
“呵呵,没有相约,只是偶遇。”
“那前辈为何要干扰朝廷公干?”
说话间,两人已拆了数十招。
“依老道看,你也不想那两个娃儿被抓入大理寺受罪吧?”
非儿朝那边瞧了一眼,只见两个黑衣人虽武功不弱,却已逐渐抵不住勇猛异常的禁军围殴,已是伤痕累累。
但就这么稍稍分神的功夫,她已被白须道长一剑制住。
白须道长见她神情,已知自己说中其心思。
只是她师出名门武功不弱,加上还有这么多视死如归的禁军,恐怕时间长了,连自己也难以脱身,想到这,白须道长便不再留情,一掌直打得非儿口吐鲜血,并将剑锋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几乎同时,禁军的刀剑也架在了两个黑衣人的脖子上。
“叫他们放人。”
非儿平日里经常持牌出入皇宫,禁军中多有人认得她是秦大人之女,只好照办。
闺房中,秦桧关切地看着非儿,叮嘱道:“太医细细查过,只需静养一些日子,便可无碍。”
非儿内息仍有不顺,轻声说:“多谢义父,女儿没想到,三须道长居然也在替朝廷办事。”
秦桧感慨道:“是啊,饶是江湖泰斗,亦难逃情怀二字。”
原来,宋代的道教多有分支,有的受官府封赏,成为维护统治的地方力量,有的接受达官显贵金援,大修门幅,广收弟子,也过得有声有色,而三须道长所属灵宝一派,却因现任掌教为人清高孤傲,各地栖身之所尽皆破落残败。
秦桧得知后,遂下令拨银大加修葺,于是灵宝一派徒子徒孙个个感恩戴德,三须道长原本也只是对朝廷怯弱无能有所微辞,但后来终为家国情怀所感召,偶尔也承担起一些朝廷差使。
“女儿担心,三须道长他们会不受约束……”
“非儿,你安心休养,不必过虑”,秦桧安慰道,他的脸上掠过一丝阴沉之色,“但凡这世上之人,上至皇帝,下至黎民,无人不有所求,无人不受羁绊,只看如何操处罢了。”
却说李逍遥,随那契丹武士离开桃源蜃海后,几经辗转,现身处西辽国内。
草原广阔,天地悠悠,白羊点缀于绿毯之上。
李逍遥已换做一身契丹武士的打扮,他手按兵刃,遥望远方,人们都说,远方有诗。
带李逍遥来这里的契丹武士叫做耶律成城,乃是西辽太祖耶律大石的义子,担任陌刀营副将之职。
耶律成城递给他一袋马奶酒,友好而严肃地道:“大汗明日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