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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荒芜的干旱之地,成千上万的士兵和牧民顶着烈日,挥汗如雨,在开凿井渠。
大家分工明确,有的挖土,有的打夯,有的运送石料和木料。
李逍遥戴着一个遮阳的斗篷,脸上黑黝黝的,他是工程总指挥。
“来,喝口水吧”,耶律成城是他的工作搭档。
这是一项极为艰巨的引水工程,需要先从地面打下很多口旱井,然后再从井底深处相互凿通,连接出一条地下暗渠,相当于修建一条地下运河。
如此,在将雪山化水及河水引至灌溉地的过程中,能够极大地减少蒸发和损耗,后人也称之为坎儿井。
李逍遥出生于干旱山区,小时候每逢大人们挖井,他总是会刨根问底,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肯罢休,没想到,这些知识能让他今天大展身手。
耶律大石听取他的建议,把全国人口分为牧民、农民和军队三类,农民定居负责种植,牧民游牧负责畜养,而军队则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随着人口的迅速增加,灌溉水源不足成为一个极大的难题。
于是,李逍遥主动请缨,他想等这个民生工程走上轨道后再提出告辞,亦不辜负大汗的一番美意,而想要建成一个完善的灌溉体系,那得有好几代人的努力,便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了。
时间一晃过去半年,蜃海门没有给他下达新指令,而维外智慧那头也没动静。
从西辽国回宋国需要长途跋涉数千里之遥,一路上异常艰险,如果没有维外智慧的指引,又弄丢了蜃海门的令牌, 风险实在太大,李逍遥思来想去,终于想出来一个最好的办法——既来之,则安之。
耶律成城关心地问道:“想家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俩已经成为一对同甘共苦的同僚加兄弟。
李逍遥微微一笑道:“我想起了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杨大哥。”
“听母亲讲过,蜃海门分为任意堂和破坏堂以后,便有人发现,在不同蜃海里,会有另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像是水中的影子一般。”
“哦,还是你内部人士的消息灵通哈,不愧是蜃海门教授之子……”
李逍遥忽然觉得,如此说笑不太合适,于是连忙打住。
耶律成城并不介意,他缓缓地说道:“其实,我很想去找父亲,却不敢去,因为我不知道,父亲是年轻还是年老?他是不是认得我?母亲是不是和父亲在一起?她还是不是年轻时的模样?”
李逍遥安慰道:“我们这些和蜃海有缘的人,虽不能改变过去,但却有机会追逐过去,纵然烦恼,倒也幸运!”
前方传来捷报,耶律大石率兵大败突厥联军。
此役之前,西辽国和金国曾经各派出数万大军,准备不远千里奔袭对方,但两支部队均以大败告终。
两支部队不仅败得很惨,而且败得很冤,因为,谁也没有遇到一个敌兵!
败因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因为征途太过遥远,大部队行军无法得到补给,后来,一个遇到了恶劣天气,一个走迷了路,均折损大半,回来的将士全都瘦得不成人形。
可想而知,他们的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
然而,耶律大石身上流淌着的,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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