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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珠串,淡眉静目,无波无澜。
朱兰双手合十,低头行礼,叶墨誊擦擦嘴角也照做。
“莲华师太,是罗伯罗锅让我们给庵里送东西的,刚才同行的朋友被钱麻伤了,我们一时心急就跑了进来,还请师太恕罪,抱歉了。”
莲华师太一动不动,把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
“原来如此,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想是椁儿故意让你们来的吧,把门口的那位施主扶进前院吧。”
朱兰两人点头往门口走去,回头却不见了师太,地上的花朵也全部不见了。
两人从庵里到门外时还吓到了一众女尼,有两个和朱兰差不多大的看到叶墨誊还羞红了脸,被师姐们先支了回去。
解释了一番,两人扶着小刀进到前院里等。
不一会儿众女尼散去,莲华一人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招呼几人坐下。
“一会吃过庵中的午饭再下山吧,这些刺桐叶和花给罗椁带去,让他以后不必再给庵中送银子和东西了。昔我去了那么多年,尘缘本该早了。”
朱兰想着昔我应该是罗伯的母亲,也不知与师太有何渊源。
说完师太就入了庵堂,不再出来,三人吃过庵中美味的素斋,这才下了山。
叶墨誊知道了罗锅不是真名,竟然是罗椁,众人觉得不吉利才唤罗锅。
听着朱兰说着罗椁从前发生的事,叶墨誊和小刀一路静默,没想到那个嬉笑怒骂,贪吃随性的罗伯,还有这样的往事。
想到自己对他曾经的误会,小刀边擦药边泪眼汪汪。
“呜呜,我一定要拜罗伯为师,他没有儿子,我以后给他当儿子。”
叶墨誊敲了敲小刀的脑袋。
“随便就去给人当儿子,问过伍伯了没?也不怕被打断腿。”
想到老爹的扫帚,小刀屁股一凉,算了,可不敢和老爹提这事。
回到金雀巷,罗锅听到三人的转告,叹了一口气。
莲华师太在俗世时名唤杨柳依,和罗伯母亲罗昔我是生死至交的好友,不知为何年纪轻轻就出了家。
罗昔我曾带着小时的罗锅常常去隐照庵看望她,所以爹娘去世后,罗锅也常去探望。
杨柳依也曾是玄师,和罗昔我时常互相切磋交流,是以她给罗锅的花叶也都是炼制过的。
罗锅拿出了三片刺桐叶,一人给了一片。
“这个叶子与我母亲炼制方法不一样,有简单的防护,吓退小虫子什么的作用大一点,夏天避蚊子,下水避避血吸虫是可以的,你们留着玩吧。”
“罗伯,小白受伤了,被这个花打的。”
“嘻,你们不要过于依赖树叶,觉得叶子警示的都是妖,这次叶子发绿光你们定是没看到,绿光代表同类,不是妖物,这花是我简单做的,就和石头一样,闪身躲开就行。”
罗锅给了叶墨誊白药让他服下,忽然看到小刀的脸红肿着。
“咦?被钱麻扎了?看来我种的钱麻挺有效嘛,哈哈!”
三人无语,却不见罗锅转身就变了脸色。
让朱兰去见依姨,是为了让如同母亲的依姨看看自己要收的徒弟,她看到自己当初不听劝阻要学玄术,如今还要拉一个小姑娘入火坑,怕是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
可如果小兰不会玄术,就不能改变命运,或许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包括那个叶墨誊……
今天不管三个孩子闹不闹,依姨看到包裹中的书信也会让他们进庵的,希望终有一日,依姨能明白自己吧。
忽然敲门声响起,开门一看是幺窈,小刀正想打招呼就被打断。
“罗伯,我爷爷出事了,快救救我爷爷,求求你了!”
几人立马跑到幺家,幺爷爷躺在床上,吐了很多的血,被褥和地上都是血迹,嘴角还挂着血痕。
“罗伯,这样吐血吐了三天,已经请皮大夫看过了,他说不是痨病,看着蹊跷,让我找你看看。”
罗锅翻了翻幺爷爷的眼皮,看了看耳朵手心,就把众人赶出了屋子。
拉开胸口的衣领,拿出透明叶子一看,脸色大变,于是急忙把刺桐花瓣扯了一片放在幺爷爷嘴里含着。
依姨会炼花,这花主要是用来疗伤止血的,与叶片配合还会发出奇效,这是她给自己的无价之宝,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刚才撒了谎。
打开房门,幺家三人红肿着眼凑上来,叶墨誊也心急想要进屋。
罗锅拦住了几人,看向幺窈。
“都不要进屋,幺叔一会就醒,他不会再吐血了,你们莫要担心,窈丫头,你细细与我说说,这几天幺叔去了哪遇到了什么人和物么?”
幺窈仔细的回忆,一家人前几天去了善湖游玩,坐了游船,吃了煮鱼,但一艘船有好多人,也不见异样。
下船以后,他们一路沿着湖边散步,偶尔坐着休息,要说特别……
“对了,我们在望虹湾多坐了会,当时湖里的很多鱼突然接连跃出水面,每条都有三尺长左右。那天湖边风太大,人很少,应该就只有我们一家子看到,可善湖鱼跃时常发生,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罗锅蹙眉,这时幺爷爷醒了,在里面唤着幺窈,一群人进门,只见幺爷爷精神焕发,红光满面,看着一点不像失血之人。
众人看向罗锅的眼神不由敬佩。
“明日我去善湖边看看吧,你们谁想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