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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还是被全部人都知道了。
过了两日,陈县令刚听完杨四安的转述,当场就拍了桌子,命一队人去各路口查探,一队人去白家询问,一定要问出白克己的去处。
而赵家的院中,白老带着儿子儿媳一直跪着,周围的邻居唏嘘摇头,赵家夫妻俩气愤难挡,厮打了三人一顿,正瘫坐地上痛哭。
杨四安还在劝说着白家人说出白克己去处时,陈县令跨进了院子。
“白老,我一直敬你德高望重,可如今你做的昏事,负了我的信任啊!”
“是我的错,我没把孩子教好,是我怕克己受不了盘问和指点让他走的,他是良心有愧,但人不是他杀的啊!”
朱兰从头至尾一直看着,不明白往日和蔼有礼的人都变了样,不明白这样的局面就算妖物被除了,又能有何改变。
秦氏看到女儿茫然的脸和攥紧的手,手伸出牵住了女儿,一双温和爱意的眼睛看着她。
“兰兰,走吧,回去陪娘折纸钱。”
金色银色的长方形纸钱,先对折,再折成阶梯状,最后把每一小折的两头折进去,像一摞摞的小元宝。
烟黄色的草纸一沓切成方形,固定住一把半月形的刻刀,左转右转用锤子砸出一个个半月缝,形成铜钱样。
还有烧包的拓印板刷上油墨,把模板印到纸上,折起来塞入纸钱纸衣裤,写上仙逝之人的名讳就可。
朱兰漠然的跟着娘亲做,做了好多好多。
“一些是帮你幺青大妈折的,一些是留着清明用的,唉,这几月似乎一直都在折纸钱,兰兰,人没了,活着的人不能忘,年年岁岁烧纸焚香,跪拜祭奠,世代传承,只要你记得,人就还在。”
“娘,永远不忘,那不是时时都会伤心哭泣?”
秦氏笑了笑,摸了摸朱兰的头。
“你外公去世的时候,娘觉得这天地都塌了,可到如今想起他,却都是怀念和开心的,娘记得他最爱瞒着你外婆给我买糖和小串吃,虽然每次被你外婆拿着扫帚打得满院子跑,可他们的脸上都是笑的。”
“娘,我想外婆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她,还有舅舅舅妈和那对闹包子。”
“明年春节我们回下巴过年,我也想娘了。”
两人还未说完,朱成功把陈县令引进了家门,连忙起身行礼。
“不必不必,嫂子你忙,我找朱兰说几句话。”
之前罗锅曾提到过朱兰几个,自己当几个小孩也一直未曾留心,听说他们勇闯兰园一事,才觉得罗锅不在,先与他们商议也行。
“小兰,能把那兰妖具体说说么?你们担心连累我,我很感激。既然身为父母官,虽力小权微,但上开是我的家,上开人都是我的家人,又怎能坐视不理,就算丢了乌纱,我也无憾。”
朱兰心里感动,失落和难过一扫而光,有些人让人失望迷茫,可也有人让自己坚强和充满希望。
第二天,朱兰和小刀叶墨誊来到了隐照庵。
庵门紧闭,敲了很久递进去了玉佩,才有人开门让三人进去。
莲华师太坐在竹椅上,一如上次。
“那小子连这个都拿出来了,难不成遇到难事了?”
恭恭敬敬的行礼过后,三人讲出了妖兰一事,莲华平静的听着,只是手上的佛珠越拨越快。
“善湖封印坏了?罗椁为何不早与我说?奇怪,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朱兰想莲华师太竟然知道封印的事,追着问个明白。
莲华还是杨柳依时与罗昔我游离毓丰各地,也是在无意中碰到了一处封印,那时才知道原来毓丰一直有真神庇佑。
可她们费尽心思也只找到了四五处封印,知道是镇妖护人的,也不愿再找怕被人知道,就掩藏了痕迹,做了各种假象保护着。
善湖的那个封印算是最易找的一个,本以为一直在水里还算安全,没想到竟然破了。
“我不信任你们,封印之事就说到此,等罗椁回来我与他说。至于这个兰妖,我快八十了,没那个力气下山上山了,我给你点东西,你随我来。”
莲华示意朱兰跟着自己进了静室,拿了一朵山茶花和一片山茶花叶给她。
“此花叶用法简单,既然罗椁看重你,我只说一遍,记不记得住全靠你自己。”
朱兰集中精神,仔细听着莲华师太所说。
外面的小刀和叶墨誊,又感觉到了偏心,为什么罗伯偏心也算了,连师太都如此?她那么逗人喜欢么?
过了一会,就见朱兰人才出来,静室门就关闭了,之后有个小尼拿纸笔过来给她。
朱兰大喜,心想师太还是口硬心软,立马拿起纸笔趴在木凳上不停默写,最后有几处记不清的,等回家再慢慢回想。
来到前院看到小刀瞅了自己一眼,嘿嘿一笑,说了声回家拔腿就走。
下山时小刀还在在怨怪为何罗伯如此偏心,被朱兰踢了一路。
“嫉妒也没用,谁让我天资比你们高呢?”
小刀不服,只有叶墨誊心想这是事实。
星女,天资确实是高,还非常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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