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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是座不夜城,白天的喧杂过去,夜空下的街道依旧热闹。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名为“棕熊”的酒吧后门,一个身形魁梧,身穿黑西装的外国男人从车上拖下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麻袋,顺手关上了车门。
等在门后的侍者将男人让进酒吧。
面包车开动,驶离昏暗狭窄的酒吧后巷,如一滴水融入河流一般安静地汇入外面大街上的车流里。
酒吧内,男人轻车熟路地避开前面店面里的普通客人,从后厨的电梯直接上到五层,也就是酒吧的顶层。
和下面杂乱的店面不同,酒吧顶层要安静许多,整层楼被分割成两个区域,一边是零散摆放,格调精致奢华的沙发和桌椅,那里坐了不少和男人打扮相似的人。他们安静地打牌喝酒,偶有兴趣了还会去区域一侧有着酒架的木质吧台处自己调杯酒玩玩。
墙上的电视机放着晚间新闻。
见到男人拖着麻袋进来,他们也只是安静地用目光连人带物扫上一遍,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男人走向与那些人相反的方向,那是另一个区域。
一扇门立在那里,门上有漂亮的雄鹰浮雕,突出的鹰头面向前方。
男人立于门前,将麻袋放在地上,空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随后抬手敲了一下面前的门。
“老板,我是列昂尼德。”男人用俄语说着,重新抓起麻袋。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光头男人在上下扫视列昂尼德一遍以后将人放了进来。
踩上铺满整间屋子的棕红色地毯,列昂尼德把麻袋往中间的空地上一放,松开绑着袋口的绳子。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露了出来,他面色惊恐苍白,抖着身子缩成一团。
列昂尼德向前躬身。
“老板。”
面容姣好的青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身上的浅色系休闲装和房间里沉重奢华的装饰格格不入。
青年身侧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电视台关于酒卷导演追悼会上,实业家枡山宪三枪杀政治家吞口重彦的报道。
青年正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侧支着头,浅金色的长发有小部分自然地散在桌面上,发间可见一枚做工精致的黑色欧泊石耳坠被夹在青年撑着头的手指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捏着。
闻言,青年微微偏头,露出了被头发挡住的天蓝色眼睛以及颈间较正常制式略宽的黑色choker。
青年放下手,那双漂亮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过来。
中年男人在和青年对视的一瞬间好像被鸭子附体了一样,不受自制地从嗓子里撕扯出一声难听的鼻音,像个破烂的手风琴。
那个给列昂尼德开门的光头男人走上前,一脚踩上中年男人的头,中年男人的脸狠狠地砸到地毯上。
“别弄脏了我的地毯,先生。”
青年开口,说的是日语,发音标准,和他明显的欧罗巴人种特征不太符合,不过青年周身到有着亚洲人独有的气质,眉眼间也有着亚洲人的秀气。
光头男人松脚,伸手抓着中年男人的头发把头揪了起来。
中年男人明显被刚才那一脚踹的不轻,鼻血顺着脸滴到男人凌乱的西装上面。
青年抬了下手,得到允许的列昂尼德站直了身子。随即听到来自自家老板的问话。
“我想我现在本应该待在我亲爱的铃木伯父为我准备的客房里睡觉,而不是在这里见这么一个令人倒胃口的老男人,你说对么,我忠诚的列昂尼德·洛特尼科夫先生。”
列昂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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