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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袋君惠依旧没说话,惨白的脸色让人总以为她会在下一秒当场昏厥过去。
伊利亚无奈地瘫了下手,和安德烈两人分别向后退了一步,给了岛袋君惠一些空间。
岛袋君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靠着自己身后的树干。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杀了她。”
岛袋君惠下意识地想要辩解着什么,手指紧紧地抠着身后的树干。
“得了吧,岛代小姐。”伊利亚语气嘲讽,“你脑子里的计划我可是一清二楚。”
岛袋君惠抿了抿唇。
“你想要什么?”岛袋君惠低声问道。
“别急着揭开谜底,岛代小姐。”伊利亚皮笑肉不笑,在阴暗的林子里很是吓人。
“先让我来猜猜,我们的巫女小姐打算做什么?”
伊利亚看了一眼安德烈,伪装之下的安德烈会意地走开,一手提着木棍,一手揪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门肋纱织的衣领把人拖到了仓库里面。
把木棍随手扔进仓库里,安德烈把仓库的门一关,当着岛袋君惠的面把自己和门肋纱织关在了仓库里面。
岛袋君惠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碍事的人都没有了,巫女小姐,请问你意欲袭击你的发小,是在做什么呢?”
岛袋君惠沉默不语。
“别这样啊,巫女小姐。”伊利亚语气中带着不耐,“或者说你更想在警察局说?”
“唔。”伊利亚装模作样地歪头,“虽说现在还不能定罪,但等巫女小姐你的计划完成以后就能定罪了吧。”
“哦对了对了,巫女小姐还不知道呢吧,你的发小门肋小姐可是早就写信请了好几个有名的侦探来哦。”
“在侦探的面前,巫女小姐的一切罪恶都会被□□裸地放到太阳底下摊开。”
伊利亚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给了岛袋君惠极大的压迫感。
抓着树干的手指发白,岛袋君惠只听到自己发涩的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我?”伊利亚微笑,他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
“你可以称我为‘马德拉’,美丽的巫女小姐。”
马德拉?
岛袋君惠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假名。
就是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岛袋君惠并不知道这是一个酒的名字。
“唔,这样,我们来做个交易。”伊利亚故意用带有诱惑性的语调对岛袋君惠说道。
“我会用另一种方式来执行你的计划,但相对的,你要在我这里打两年的工。”
岛袋君惠很想对面前的男人说‘我干嘛非要跟你做交易,也根本不用让你帮我’。但是想到仓库里生死不明的门肋纱织,又想到自己或许还有伤人未遂这个把柄被握在面前这个自称为‘马德拉’的男人的手里。
“不用紧张,巫女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不会让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伊利亚补充道。
“而且,巫女小姐难道不想为自己惨死的母亲报仇了吗?”
岛袋君惠睁大双眼。
她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自己母亲死前给自己打的那一通让她代替自己继续扮演长寿婆的电话。
她的眼前不断闪过母亲的身影,随后又变成了燃烧着的仓库那冲天的火光和母亲被烧的只剩骨头的遗骸。
最后则是自己发小酒后失言透露的真相以及前几天门肋纱织跟自己说要挖掘人鱼墓时的那张痴狂的脸。
愤怒和怨恨一齐涌上岛袋君惠的心头,之后又化为了悲哀和疯狂。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那种伟大的事情。命债就该用命来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也该由自己来承担。
她不需要别人所谓的帮助,也不需要别人来破坏自己的计划。
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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