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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觉得金麦多半是借用了异能侧的东西,这一点从金麦近几年和横滨那边频繁的任务往来就能推测出来。
“嘴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琴酒冷冷地警告着,手指一下一下地勾着□□的保险栓。
“咔嗒,咔嗒……”的不断响起。
伊利亚面上挂起一贯的微笑,就像戴上了一层无形的面具。
“跟你想的差不多吧。”伊利亚含糊地回答着。
“根据契约的约束,我无法透露太多,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起死回生,就够了。”
“而这完全违背了组织真正的研究目标,这不是那位先生所求的永恒。我更倾向于把这种情况定义为人的修复再利用。”
伊利亚清楚自己解释的话语非常无厘头,打算举个例子再说明一下。
于是他起身,一边用眼神示意琴酒等他少许时间,一边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散着长发的青年端了一个托盘出来。
托盘里的东西满足了一餐下午茶的需求。
伊利亚还往返了一趟,又拿了不少下午茶常吃的小食点心摆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面。
明显一副我们边吃边说的样子。
琴酒沉默地看着伊利亚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在自己面前摆上了一份调配好的红茶。
任何一个稍微熟悉一点琴酒性格的组织成员站在这里都会被惊掉下巴。
能在琴酒雷线上反复横跳这么久还不被一枪打死的人,估计也只有金麦这一个了吧。
估计只有伊利亚一个人知道,琴酒这人看着软硬不吃,冷得像块冰,实际上对于自己真正信任并且能够把后背都放心地交付出去的人有着大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包容心和耐心。
巧的是,伊利亚就是那个让琴酒彻底放下心防的人。
毕竟自己是经过了那么“彻底”的洗脑,并且在那位先生的安排下,自己在格式化之后的两年里可以说是完全处在琴酒的监管之下。
如果把伊利亚的精神比作一条船的话,那么为了让这条船一直待在那位先生想要让他停驻的海域里面,就必须要给这条船附加好几个船锚。
有了船锚,伊利亚这条船自然就无法再次航行。
那位先生选择植入虚假的关系作为船锚与船体之间的锁链,并且把自己信得过并且和之前的伊利亚有一定关系的人作为了船锚固定的锚点。
那位先生作为伊利亚的“父亲”理所应当地成为了伊利亚的第一个锚点。
而作为保险,被设定为“兄长”角色的琴酒就变成了伊利亚的第二个锚点。
鉴于那位先生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重新给格式化以后的伊利亚加载全新人格的重任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琴酒和朗姆的身上。
但可惜朗姆那时正忙于拓展组织在欧美的势力网,所以这项工作就成了琴酒自己一个人的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琴酒可以算得上是金麦20的创造者和教导者。
谁会怀疑一个完全由自己创造出来的“人”对自己的忠诚呢?
这也是琴酒为什么能如此信任伊利亚的原因。
若不是之后伊利亚阴差阳错地恢复记忆,只怕琴酒在伊利亚的心中真的会像兄长那样重要且不可违逆。
伊利亚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对待琴酒的。
当时的自己恨不得成天到晚地赖在琴酒身边,就连现在琴酒在自己安全屋里给他留出一间空房当暂住点也是当时的自己软磨硬泡挨了好几顿打磨出来的。
那该死的孺慕之情,每当想起都会让伊利亚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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