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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经理如释重负,连忙接过行李,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我这就帮您叫车。”
只要这尊大佛走了,他就谢天谢地了。
很快,一辆锃亮的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经理点头哈腰地将沈漫送上车。
目送车子远去后,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沈漫坐在副驾驶,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突然轻笑出声。
她知道,只要是她住的酒店,阿宴都会想尽办法老麻烦,让她住不成。
江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凉凉地拂过脸颊。
沈漫摇下车窗,任由晚风吹散心中的烦闷。
她探出头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跟在后面的两辆车。
沈漫烦躁的皱眉,打算视而不见。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闺蜜段七七打来的。
“宝贝!快来我家,陪我喝酒!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电话那头传来段七七带着醉意的声音。
沈沫叹了口气,“少喝点,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转头对司机说:“去浅水湾公寓。”
她知道,段七七最近和家里闹矛盾,一个人搬出来住。
在爱里执迷不悟的大多都是女人。
而男人可以那么潇洒决绝,甚至假装若无其事。
沈漫轻笑了一声,只觉得讽刺。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时,沈漫赶到段七七家,推开门就看见她抱着半瓶红酒,对着屏幕里播放的《前任》哭得肝肠寸断。
“你至于吗?段七七。”沈漫走过去,干脆利落地夺走酒瓶,顺手又关掉了电视。
玻璃碰撞的脆响让段七七迟钝地抬起头。
“你可算来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巴扬得老高,声音却带着哭腔,“是啊,不就一个男人嘛……”
话没说完,膝盖一软就跌坐在地毯上。
段七七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可我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我还能干什么啊……”
沈漫拽着她的肩膀把人提起来,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她,“你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你是段慕容,你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为了这段感情,段七七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段七七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眨了眨。
这个问题像根针,猝不及防刺破了她沉溺的悲伤。
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影头发凌乱,眼底乌青,嘴角还沾着酒渍,活脱脱一个失魂落魄的疯婆子。
而段慕容呢?
他永远是西装笔挺,袖口整洁,连喝咖啡时的姿态都优雅得像幅画。
冷水扑在脸上时,段七七打了个激灵。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时,脸上已经没了泪痕,反倒搂着沈漫笑得灿烂,“从今天起,老娘不奉陪了!”
沈漫松了口气,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记住了,爱谁都得先爱自己。”
“话说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段七七突然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沈漫的笑容淡了下去,没说话。
段七七识趣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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