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梁玉竹穿着一身素白织锦的寝衣,一头不加修饰的墨发铺散在床铺之上,男子的睡颜比之平常多了一丝柔和和安详,可是仍旧让人不敢亵渎。
晨曦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形成斑驳的剪影,似金色细碎的流沙。
梁玉竹感受到异动,慢慢睁开眼睛,流出一双湛蓝色清明的眸子,不见丝毫惺忪。
“回来了。”
近一个月风尘仆仆的助一终于从西域南疆回来了。
他身形疲惫眼眶青黑,身上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但是他身姿依旧挺拔,单膝跪地朝着床上的人恭敬道:
“主子,助一幸不辱命!”
梁玉竹撑着身姿,光脚踏在地面上,向前走过去:“可找到解毒的法子了?”
助一眼中闪过纠结,下一秒就坚定的将怀中护了一路的木盒拿出。
他是一名暗卫,生来就是要服从主人的命令,不能带有自己的情感。
梁玉竹结过木盒,打发发现里面分开放置着两个虫子,一只是金色的,一只是黑色的。
黑色的虫子一个劲的隔着挡板向着金色虫子那边蠕动,而金色的虫子似是有些惧怕一样,蜷缩一团。
助一立马解释道:“回主子,这是南疆的蛊虫,金色的名叫金蝉,若至于人体中则可百毒不侵、不惧虫蛇。黑色的是黑蛊,此蛊最喜爱吞吃同类。”
“属下经过多方打听终于知道,这世间不论何种毒,只要将金蝉放在中毒之人的体内,再找一人放入黑蛊,两者结合,黑蛊就能将金蝉吞吃的毒素尽数吸出,可是这毒就会转移到宿主的体内。”
梁玉竹了然:“也就是说这毒其实解不了。”
助一立马双膝跪地,汗颜道:“属下无能,还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
梁玉竹摆了摆手:“这毒若真的这么好解,早就有人解了,你能找到这个法子已经算是尽心尽力了。”
助一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寄宿黑蛊的人必须是内力深厚且心甘情愿的人,一旦对方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就会反噬。”
“而寄宿的人最终怀有一身毒素,轻则随着时间内力消散,重则死亡。”
梁玉竹沉默良久,随意坐在床榻上:“我知道了。”
“你舟车劳顿,下去养伤吧。”
助一颔首:“是!”
系统看着梁玉竹这发呆的样子调侃道:
【怎么?准备以身试毒了?】
梁玉竹微不可查的叹息道:“内力深厚,心甘情愿,光这后面的一点你觉得除了我还能有谁?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以身献祭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用了人家的身份自然该替人做点事儿吧。】
“我知晓,只是在这个世界估计也待不了多久了。”
系统难得没有打击无昼,安慰他道:【没事,下一个会更好!争取长命百岁!】
不过系统没有说的是,一生圆满长命百岁的人怎么会有强烈到无法消亡的执念呢?
估计只能等着捡漏了。
这事儿看缘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门外突然传来东风的惊呼声。
梁玉竹开门:“何事?”
东风见太子殿下已经起身,松了一口气。
近来不知怎么,太子殿下好像格外赖床,太阳都出来了还未曾起身。
想起正事,东风正色道:“殿下!宫内有人通传燕皇子刚出宫门就遇刺了,至今生死未卜啊!”
梁玉竹皱眉,冷静的吩咐:“派人去济方馆找成玉大夫,替我穿衣,待会入宫!”
“是!是!”
东风连忙叫下人,找人的找人,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