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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历元景三十二年间八月二十三日。
梁国与燕国商议北伐抗击戎狄一事,最终决定于九月初九大军出城。
两国合作共同形成一道北伐的边界线,梁国驻扎昕城负责正面抗击,燕国驻守渭河边界用以独挡戎狄的散兵轻骑骚扰两国边境百姓。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毒发身亡了吗?”
鸿胪馆内,何必廖和一众党羽使臣都是面色震惊。
被他们收买的一个内侍迟疑片刻,继续道:“这当日太医确实下了诊断,可第二天不知怎的燕质子确实活蹦乱跳的活了过来,就连太医都说是奇迹。”
“听那质子自己说他小时候去上香,在寺庙遇到大师算出他命中该有一劫,所以给了他庇护的法宝,没成想却救了他一命。”
何必廖大怒:“荒谬!”
“何大人何必如此动怒。”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低沉寒冷的声音,叫众人心中一震。
众人远远看去,就见一身黑衣,锐利如刀剑的燕归安自顾自的走到大堂内,然后不待众人的反应就直接坐到了首座。
何必廖气的面部抽搐,奈何不能表露出来。
众人心思各异的行了一个礼,何必廖阴恻恻道:“原来是五皇子啊,前些日子听闻五殿下遇刺,叫臣等心急如焚,看到五殿下已经无恙,想来是吉人自有天相。”
“确实如此。”
燕归安拿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自顾自的饮了一口,然后看向何必廖:“本殿下自是天家皇子,自有父皇庇护,倒是何大人这几日肯定是忧思过度,不过大人不必担忧”
突然他一个停顿,慢悠悠的说道:“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
何必廖何事受过此等阴阳怪气的讽刺,当即就要驳斥,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顿时脚底生寒。
这种目光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要杀人的目光啊!
“你什么你!”
立在一旁的重山沉声道:“何必廖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五殿下可是陛下子嗣,你一个区区臣子胆敢以下犯上。”
何必廖冷冷瞥了一眼重山,转而看向主坐上的燕归安。
“哼!本官奉陛下旨意,带天子令剑如见天子!此行出使陛下命皆由本官做主,五殿下还是莫要违背陛下的旨意的好。”
燕归安见这何必廖在别人的地界上还这么嚣张,还想拿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帝压他,顿时觉得好笑。
总之这满屋子的人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于是燕归安也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他起身双手背在身后。
“如今北伐在即,望诸位以身报国,不留遗憾啊。”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也不管在场的诸位是何表情。
一个大臣面色青白,浑身发抖:“这!这他这是在咒我们?”
“人手都安排好了吗?”
燕归安回到他在鸿胪寺的住所,看向一旁的重山。
重山恭敬道:“回无殿下,都安排好了。”
燕归安冷笑一声:“他们不是喜欢刺杀吗?那他们也常常刺杀的滋味好了,这些人都不用回去了!”
“五殿下英明。”
突然燕归安想起什么,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梁玉竹最近在做什么?”
重山掩下眼底的思绪,恭敬的回复道:“梁国太子自中秋之后就闭门不出,除了昨日梁帝召见进宫了一趟,再无任何动作。”
“梁帝召见?”
“是。”重山解释道:“此次梁国派遣赵岳之为主将,太子为监军,届时随大军出征。”
说完重山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燕归安,可是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他微微试探:“五殿下,可是觉得太子监军有何不妥。”
燕归安摇摇头,“无妨,梁帝忌惮赵家已久,只怕这太子除了监军还有别的任务在身,可惜了赵家铮铮铁骨却被君王猜忌不得善终了。”
说到这,燕归安眼底划过一丝讽刺和冷意:“这背后捅人刀子的手段,可是梁国太子的拿手好戏,斗吧他们斗的越凶,对我们越有利。”
“五皇子英明。”
太子府邸。
瑞王坐在正厅,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东风,说出的话却暗藏讥讽。
“怎么?太子殿下的风寒还未好?”
东风迟疑片刻,但还是说出了一早准备好的话。
“回王爷,我家殿下他这几日确实身体不适不便下床,还请瑞王见谅。”
瑞王姿态慵懒的靠着黑木的扶椅,翘着二郎腿,大有一副风流无赖的样子。
“我可是听闻了太子昨日都能下地去皇宫中见父皇了,看来还是我这个三哥的面子不够大啊,请不动堂堂太子殿下。”
“这”
东风小脸煞白,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瑞王的软钉子,只能僵硬的重复着说辞:“我家殿下确实身体不适,今日不便见客,待殿下身子好了,一定会登门拜访。”
瑞王眯着桃花眼,气势骇人:“这是五弟的意思?”
东风头皮发麻,被盯得脊背寒冷,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解救了他。
“瑞王何必为难一个传话的下人,说了太子殿下身子不适就是不适!恐怕接待不了王爷了!”
东风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来人连忙跑到后面,像是见了救星一般:“玉成先生。”
瑞王浑身气势一滞,又带上他慵懒随意的笑容:“原来是玉成先生啊,先生医术绝伦我是知道的,我只是好奇究竟是何风寒,让先生一治就是半个月还不见好?”
谢玉成看了眼东风:“你先下去吧。”
东风如释重负连忙退下,一时之间正厅内只剩下谢玉成和瑞王。
瑞王好整以暇的看着谢玉成,并未对他的无视而生气。
只见谢玉成姿态闲适,坐在瑞王对面的位置淡淡道:
“病去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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