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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看着人渐渐远去,似是看见了许久以前也有一个人决然离去的背影。
她发出一声嗤笑在寒天中格外冰冷,像是怀念又或者是自嘲。
“竟然是这样,果然还是这样啊”
谢玉成看向第一次坦露自己情绪的师父,他心底随着这一句话也逐渐的下沉。
将门关上后,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他哈出一道雾气,这方庭院本就是为了表弟才购置的,明天过后,这里该是无人居住了。
“你都听见了。”
看着庭院后面的端坐的人,谢玉成十分肯定前院的话瞒不住梁玉竹,毕竟五感眼睛不可视物后,自家表弟的耳朵有多灵,他是深有体会。
“听见了。”
梁玉竹不置可否,又听见谢玉成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师父方才说的话还是有”
未等谢玉成的话说完,就被自家表弟打断,“表哥,这段时日,麻烦你了。”
谢玉成微微顿足,不再说话,只是上前将那人消瘦的肩上一抹白霜轻柔的拍去,“谁叫我是你表哥呢,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表哥,谢谢你。”梁玉竹看着这个真心爱护自己的亲人,第一次露出温暖的笑意。
梁玉竹的手一顿,仗着现在那人坐下,而自己站着的身高优势,大胆的拍了拍他的头顶,虽然表弟可能感觉不到,“想要谢谢我,那你就多笑笑。”
“好。”
腊八节这日,梁玉竹在自家表哥定时的催促下,早早的就睡下了。
大概是喝了汤药的缘故,第一次睡的格外深沉,等他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他挣扎了一番根本起不来,于是便放弃了,只是耳边原本浅薄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和急促,一道沙哑克制的声线准确传到他的耳畔,“别动。”
“燕归安?这是什么情况?”梁玉竹丝毫不觉意外,只是想先弄明白眼下的状况。
“就是你看见的情况。”
男人磁性沙哑的声音传来,话落他呼吸停滞了一瞬,看着面前的人好看但空洞的眼睛,似是懊恼一般,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梁玉竹抿了抿唇,“无妨。”
听着外面传来车轴翻滚的声音,梁玉竹心下已经有了猜测,他们现在大概是在马车上,“你能先放开我吗?”
燕归安仗着这人看不见,似八爪鱼一般抱着梁玉竹冰冷的躯体,一个夜晚如同置身于冰窖,被冻醒了仍旧不放手,这种坚持绝非人力可改。
于是听见对方的请求,他就像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一般,干脆的回绝:“不能。”
梁玉竹:“放开。”
燕归安:“不放。”
梁玉竹:“你先放开。”
燕归安:“我就不放。”
梁玉竹:“我想尿尿。”
“我帮你。”
两人顿时沉默,空气都凝固几分。
梁玉竹缓慢的问着:“这种事情如何代劳?”
燕归安将手探下去,仗着面前的人感觉不到占了许多便宜,最后确认这人没有撒谎之后,终于松开了禁锢。
“我要下车。”梁玉竹没有了禁锢,动弹了几分便坐了起来,伸手向四周摸去,皆是被木板挡住了。
眼看那只手就要往车撵内的火盆子上伸去,燕归安眼疾手快的握住冰凉如玉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不用下车,车内有便器。”
“好,那你下车。”
燕归安抿唇身躯丝毫不动,“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梁玉竹一向不是个易怒的人,可以说这世间没有人能让他动怒,听到对方死缠烂打的就是不下车,他眼角抽了抽。
最终一人退了一步。
燕归安背对着车窗目不斜视,听着身后的动静,和一阵规律的水流声,直到梁玉竹出声他才回头。
梁玉竹若能看见便知道这马车内究竟有多豪华,就连他方才用的便器都是玉制的。
半个月的路程,梁玉竹如同一个残障人士一般,穿衣有人服侍,吃东西有人喂,睡觉有人抱,闲了有人说话就是不能下车。
终于梁玉竹忍无可忍,他坚决的表达自己的人权,“我要下车!”
燕归安沉默良久,他也知道这一路上让梁玉竹憋坏了,可是这一路他们避开了大路已经遭遇了几次刺杀。
想到这里,男人眸中的腥红染上眼角,十分狠戾。
于是面对梁玉竹的要求,他只好咬牙拒绝,“不行。”
梁玉竹听到回复也不生气,其实他也不是非要下车不可,对于常人难忍之事,于他而言小菜一碟,只是
“那你晚上睡觉不可再抱着我。”
这几日,他睡觉时常能被吵醒,男人压抑的啜泣和咬牙的喘息让他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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