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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嗯，已经开始收网了。”商秉迟并未隐瞒，抓着她的手指来回摩挲，“这次去费城，苏女士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
“啊……”
姜羡微微张开嘴，像是受宠若惊，“礼物？”
“她年轻时很喜欢运动，在阿苏尔山有个滑雪场，现在我爸不让她玩，她就派人重修了一遍，送给你当新年礼物。”
商秉迟抱着姜羡，温声说着。
在他心里，这并不算昂贵的礼物，而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在互相接纳，慢慢靠近，甚至是在未来，还会成为彼此的家人。
姜羡感动的不行，她其实没有滑过雪，但就是没来由的高兴，“那我呢，要不要给阿姨准备礼物？”
“暂时不用，或许我们可以等到见面的时候。”商秉迟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苏女士还有寄语，要看吗？”
“要！”
姜羡一口答道。
只见商秉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小卡，递到姜羡面前，示意她打开。
姜羡就着他的手，翻开内页，里面是两行漂亮的中文小楷。
“心向旷野，自在如风，愿你永远拥有奔赴风雪的勇气。”
姜羡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越看越喜欢，她开始好奇苏女士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好像永远是自由的，哪怕被迫联姻，生下孩子，她也从未依附过任何男人。
同样，她也是强大的，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心之所向，不后悔，不妥协，不将就。
“阿姨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姜羡忍不住夸道。
商秉迟轻笑，“你会喜欢她的。”
“那当然。”姜羡害羞的把卡片收好，慢慢揪住商秉迟的领带，“那你呢，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
商秉迟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还是小兔子第一次开口要礼物。
听说很多出差的丈夫，都会为妻子精心准备当地的伴手礼，幸好……他也准备了。
“想要？”商秉迟倾身，压着她的后背都快抵在桌子上。
姜羡瞪大眼睛，“你你你……你不要乱来。”
“什么叫乱来？”他低低笑着。
没等她开口，商秉迟直接揽住腰，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坐着。
两条腿悬空晃着，姜羡下意识缩了缩，被他按住膝盖。
“别动。”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强势。
姜羡只得乖乖坐好。
只见他半蹲下来，一只手扶着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
高跟鞋被轻轻脱下来，露出白皙的脚背。
姜羡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干什么？”
话刚说完，就看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很小，托在掌心里。
盒子打开，一条脚链静静躺在里面。
细细的银色链子，坠着一颗颗小小的蓝宝石，像是星辰般闪耀。最中间的位置，还有个颜色很奇怪的铃铛，不……那不是铃铛。
更像是缩小无数倍的自由钟，上面甚至能看出一道道经典的裂纹。
“喜欢吗？”商秉迟拿起脚链，托着她的脚踝，轻轻绕了上去。
银链子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姜羡呼吸都乱了。